宋奇的威名再次响彻武林。
这一战令中原武林震颤,各方势力重新认识到宋奇的恐怖实力。此前他虽斩杀禅主了空,但那毕竟是最弱的大宗师之一。而后与宋缺的皇城对决已令人瞩目,如今更是一人力战两位顶尖大宗师:以绝世剑法重创毕玄,又以《吸功 ** 》险些吸干庞斑,逼得对方 ** 而亡。
如今的宋奇,已跻身当世一流大宗师之列。除非那些隐世不出的绝顶高手出手,否则难逢敌手。他再度缔造武林传奇,成为众人仰慕的对象。
而此时的宋奇正在城主府闭关疗伤。庞斑临死 ** 的威力非同小可,即便以他之能也耗费五日才完全恢复。
宋奇修成金刚不坏神功以来,头一回受这般沉重的伤势。
庞斑的真气异常凌厉,残存在他经脉中的劲道颇费了些功夫才清除干净。宋奇又花了些时间将吸纳的庞斑内力炼化,这才耽搁了出关时辰。
他原想着不过一日光景就能完事,没成想竟拖到此时。
踏出静室时,暮色已染天际。
想必祝玉妍早等得心焦了?
宋奇略一思忖,身形如电掠出城主府,直奔阴癸派在平州城的落脚处。
途经街巷时,他顺势探查城中布防。但见各处城垣、瓮城、壕沟都在加紧修葺,城内驻军正操演阵法。十万精兵分驻要冲,皆由李靖、宋智等将领统辖。
值得一提的是,城中不见半个俘虏营。
这正是宋奇的军令——此战不留降卒,凡元国兵士格杀勿论。那些南侵时屠戮十余城的刽子手,每个都该血债血偿。
转瞬间,宋奇已落在阴癸派别院。
斜阳西沉时分,他敏锐地捕捉到婠婠的气息,轻巧绕开后,径直来到祝玉妍独居的院落。
衣袂翻飞间,宋奇翩然落在青石板上。正在庭中赏花的祝玉妍蓦地抬头,玉颊飞红,目光下意识扫过四周。虽明知以她的修为早该察觉动静,却仍似怕被徒弟撞见般局促。
祝宗主这般情态,倒像是...宋奇话未说完,祝玉妍已竖起柳眉:休得胡言!本座何曾...
话音戛然而止。她瞥见宋奇含笑的眸子,耳根愈发滚烫,连颈间雪肤都染了绯色。
听得这声,宋奇便知她又端起了宗主架子。
宗主忘了?他指尖掠过石案上摊开的天魔策竹简,说好要共参这门绝学。顿了顿又凑近耳语:还有那本...阴阳秘典。
祝玉妍纤细的身子轻轻一抖,别过脸避开宋奇的目光,嗓音细若游丝:这坏蛋……专会戏弄人……
声线虽低,却逃不过宋奇的耳朵。
他低笑着逼近,手臂环住那抹纤腰:玉妍,这回我不仅勘破《天魔策》十卷,连《道心种魔》也初窥门径了……
既存了借力的心思,宋奇便不作遮掩。
祝玉妍眼波微漾:你竟复原了全本?
称不上复原,不过分毫不差罢了。宋奇心下自忖,口中却道:我身负《长生诀》,悟透《慈航剑典》剑心通明,四大奇书已得其二,更与你同修**经,当世除你之外,谁人比我更懂天魔功?
他指尖摩挲着腰侧软肉:这般底蕴,参透两册秘籍有何稀奇?
祝玉妍心尖发颤。
这人的天资,确是她平生仅见。
此刻偎在他臂弯里,半推半就间,羞意混着蜜糖在心头化开。
若他早生二十载,自己定会不顾一切地倾心相随。
可惜……如今他身旁站着婠婠,这段情终究见不得光。
不过也罢,能这般守着便好。
她忽然发觉,对石之轩的刻骨恨意竟淡了许多。细想来,若非当年那一掌重创,又怎会与这小冤家结下这段……孽缘。
宋奇哪知她千回百转的念头,当下将《天魔策》精要逐一道来,《道心种魔》口诀更是朗声诵出。
祝玉妍凝神记诵。她早将《天魔功》练至十八重,魔门精髓了然于胸,此刻得闻真诀,修为桎梏竟有松动迹象。只是《天魔策》中诸多玄奥仍需求解,便拽着宋奇衣袖细细追问起来。
宋奇对答如流,祝玉妍闻言茅塞顿开,同时心头微震,这才惊觉对方对《天魔策》的钻研竟在自己之上。
四大奇书,宋奇已得其三,唯独欠缺《战神图录》!
宋奇对祝玉妍说道:我已初步修成《道心种魔》,体内结出魔种,想请你与我同练《 ** 经》,助我催发魔种。
你竟要另辟蹊径修炼此法,实在凶险万分,务必谨慎......祝玉妍朱唇轻启,面露忧色。
她确实为宋奇忧心不已,盖因《道心种魔》修炼过程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无论魔种还是道心,都可能脱离宋奇掌控。
宋奇从容一笑,显得成竹在胸:不必担心,我已有万全之策。
随后他将计划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