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所及之处,原本冲来的魔影突然僵在半空,就连那柄燃烧着魔焰的长刀,也停在原地无法动弹。
魔影脸上写满极度惊愕。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催动全部力量,此刻却仿佛有一整个世界的力量压在身上。
时间与空间仿佛凝固,他发出痛苦尖啸,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周围空间泛起一道道波纹,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即便拥有仙魔之力,此刻他也不知如何应对这诡异局面。
赵方才一步步向前,身影瞬间出现在魔影面前:“在这秘境之中,我便是仙,便是神,是掌控一切的绝对主宰。”
魔影眼中射出一道凌厉激光,激光碎裂时发出刺耳厉啸:“那又如何?你杀不死我!我是不死不灭的魔,你根本没能力取我性命!”他坚信,赵方才最多只能将他封印,绝不可能真正杀死他。
“是吗?那你不妨试试这个。”
赵方才朝着被定在原地的魔影伸出手,一掌直接拍进对方体内。
紧接着,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红莲业火”。
那只是一朵小小的火焰,安静悬浮在半空,并无任何奇异异象。
赵方才身影一闪,避开魔影的反扑,淡淡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魔影本能察觉到致命危险,但下一刻,“红莲业火”在他体内如烟花般骤然绽放,灼热气息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感受到极致的恐惧。
“是业火!”他失声怒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红莲业火,是以“业障”为燃料的特殊火焰。
而魔影一生杀戮无数,身上累积的业障早已堆积如山。
红莲业火落在他身上,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魔焰与业火交织碰撞,最终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焰。
“啊……救命……”
魔影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与绝望的求救声,他万万没想到,赵方才身上竟还藏着如此恐怖的手段。
“呃——!”
一声浸满濒死绝望的呼救,骤然撕裂秘境的死寂。
秘境之内,空气紧绷如弦,焦灼弥漫。一朵妖异红莲骤然绽放,层层火浪无声蔓延,宛若沉寂的炼狱。
赤红光影下,先前嚣张跋扈的魔影蜷缩成一团,口中只剩断续求饶。
【红莲业火】已缠遍他全身经脉,过往罪孽如附骨毒疮,反倒成了助燃薪柴。
这业火本是残魂所化,根本无从扑灭。
魔影在烈焰中翻滚挣扎,业火却燃烧得愈发炽烈。
赵方才静立一旁,宛如无绪石雕像。魔影的凄厉惨叫入耳,他心底毫无波澜。
【红莲业火】的灼烧之痛,堪称极致酷刑。
魔影在火舌中抽搐,气息渐散,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死亡的冰冷彻底包裹——那是魂飞魄散的结局,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魔影彻底崩溃,嘶吼道:“饶我性命!我愿归降,尊你为主!”
赵方才声音冰冷刺骨:“你天性不安分,我不喜此类人。留你,只会贻害无穷。”
一个曾背叛旧主的仙魔,即便再归顺,也不过是颗定时炸弹。将这隐患留在靖王府,无疑是自掘死路。
唯有斩杀,方能永绝后患。
赵方才毫无迟疑,龙州大地从不缺苟延残喘的魂灵,多他不多,少他不少,何须心存仁慈。
先前神秘人将骨符交予鸡鸣寺之事,仍在他心头萦绕。
那神秘人是谁?骨符源自何处?将其置于鸡鸣寺,背后又有何图谋?
“嗯。”
赵方才的冰冷话语,如淬冰钢针,直刺人心。魔影瞬间清醒——此番已是在劫难逃。
“我即便身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这魔影毕竟是活了漫长岁月的老怪物,眼底翻涌着凶狠暴戾的血色。
一声“神魔变”,嗓音充斥非人的凶戾,他要孤注一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魔影身躯猛然暴涨,瞬间高达三百九十七丈,遮天蔽日。
魔气翻滚,天地间陷入一片黑暗,宛若末日降临。他手握魔刀,凶煞之气竟让周遭光影剧烈晃动。
“咔嚓!”
魔影身旁的空间裂开细密纹路,如同濒死者的最后挣扎。
他催动了《神魔变》中的禁术,类似上古天魔解体之法。
此术能榨干自身所有潜能,换取短暂的强大蛮力,代价却是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彻底沦为魔障。
此刻,魔影的身躯仍在疯狂生长,天幕扭曲变形,连空间都蜷缩成诡异弧度。
即便【红莲业火】的烈焰,也被这股强大力量暂时压制。
“吼!”
魔影彻底变了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形?分明是一头长角巨兽,口中涎水滴落,腥恶气味直冲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