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兄,你看中的是《猴儿灵酒》?”
易天行笑着承认:“没错,这种酒若使用得当,可解百种毒素。”
如今的名剑山庄,只有他一人苦苦支撑,他的三个子女天赋都不错,却一直没能遇到合适的师父指点。
他觉得第三代中有两个孩子资质极佳,值得用心培养。
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世俗家族,最惧怕的便是人才青黄不接,所以必须提前为将来打算。
黄尚混在人群中,也插话道:“果然有《猴儿酒》售卖!”
“就算要花费不少银两,我也一定要把它拍下来!”
他紧紧攥着掌心,指节微微泛白,还带着一丝血痕。
他体内两种属性冲突的内力一直在相互冲击,导致旧伤迟迟无法痊愈,甚至还有恶化迹象。
所以他迫切需要疗伤药物,来医治自己的伤势。
“不知《火焰刀》能拍出多高价格?”
《火焰刀》是临时新增拍品,并未出现在之前公布的清单中。
但他对这件拍品极为渴求。
就在这时,人群开始向前移动,大家陆续走进布置妥当的拍卖大厅。
上一次拍卖会在花园举办,只因当时拍卖大厅尚未建成,而这次总算赶上了。
经过又一个多月的紧急施工,拍卖大厅终于在拍卖会开始前竣工。
拍卖大厅极为宽敞,布置雅致而不失格调。
大厅被划分成四个区域,摆放着一座座琉璃灯,特制的长明蜡烛燃烧正旺,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些琉璃灯是玻璃工坊刚刚烧制完成的,特意用在了这次拍卖会上。
参与拍卖的宾客们,下午就已到珍·宝阁登记并领取了号牌,此刻正按号牌顺序入座。
岳不群和宁中则在珍·宝阁的消费已达十万两白银,算得上玄级贵宾,能够携带他人进入会场。
他们跟随引路侍者,坐到了前排位置。
后排位置相对稍逊,但也设有独立隔间。
当然,若贵宾携带的随行人员过多、导致座位不足,也可额外支付银两升级为综合看台座位。
不过,要成为地级贵宾,必须满足年消费满一百万两白银的条件。
目前只有乌鸟、梅香客达到这个级别。
前来参加拍卖的其他人,大多都是玄级贵宾。
张三丰、易天行、黄尚等人,都没能凑够相应消费额度,只能坐在普通贵宾席。
有人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我有的是钱!”
他们想动用自己的势力争取更好的位置,但在珍·宝阁这里,规矩就是规矩。
若是破坏规矩,日后前来的贵宾们,岂不是都要争抢座位?
这让那些遵守规矩的人,心里该作何感想?
越是不缺钱的人,往往越看重规矩——要是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了,谁还愿意遵守?
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每个领域都有各自专长,宗师级别的人物未必拥有丰厚财富。
在龙州的土地上,穷困潦倒的宗师并不少见。
当然,也有一些宗师不愿沾染世俗繁杂,只想远离人群、求得清净,内心安宁便足矣。
但那些拥有自己的门派、担任一派之主的宗师,将家族或门派经营得濒临破产的,也不在少数。
最关键的并非个人实力,而是面对各种琐事时的底气。
珍·宝阁这三个字,在苏州地界就是脸面——只要是在这里定下的规矩,即便是张三丰他们,也都会给几分薄面。
随着钟声响起,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寂静无声。
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气,从幕布后方走出。
她今日身着劲装,英气勃发又飒爽干练,干净利落的模样让人倍感舒心。
前来参加拍卖的大多是江湖人士,看到她这副江湖人打扮,自然生出几分亲切感。
有了第一次主持拍卖会的经验,上官海棠这次显得从容镇定、游刃有余。
她说了一段开场白后,便直接切入正题:“好了,各位尊贵的客人,多余的话不再多说,接下来请上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一位身穿浅金色襦裙的侍女走上舞台,手中端着一个紫檀木盒子。
她捧着盒子走到展台前轻轻放下,然后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卷羊皮纸。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上一次拍卖的第一件拍品就极为神秘,这次珍·宝阁已经直接公布了清单,第一件拍品应该不会太过离谱吧?
“今天的第一件拍品,是受故人所托拍卖的,并未写在之前的清单上。”
上官海棠停顿了一下,朗声说道:“这是来自西域密宗的绝世武学,天阶下品秘籍《火焰刀》!”
“天阶下品?”
“《火焰刀》?这是要把小说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