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镇魔钟,由我来终结!”赵寒目光如炬,神情决然。
他深深吐纳,体内真气奔涌如潮,拳锋紧握,隐隐传出金石崩裂般的轰鸣。
在那群身披黑甲的神秘人掩护之下,赵寒猛然发力,一记重击直贯钟体,力量之强,仿佛要将天地撕裂。
轰——!
巨响震彻云霄,镇魔钟发出刺耳的哀鸣,在这全力一击下,表面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
“绝不可能!”中年文士瞳孔猛缩,满脸惊骇,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赵寒毫不停歇,劲力再度催动,裂痕迅速扩散,最终整座巨钟承受不住,轰然炸裂,碎成漫天残片,化作飞灰消散于风中。
中年文士怔立原地,身体微颤,被赵寒散发出的威势牢牢压制,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放肆!”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怒火。
赵寒却只是冷冷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
“你究竟是谁?”中年文士死死盯着赵寒,一字一句问道。
“赵寒。”他淡淡开口,“赵家第六代血脉,离阳王朝储君。”
三百年前,第七代帝王——昔日的离阳大帝已然驾崩。
自此之后,赵氏一脉顺理成章执掌王朝权柄,成为天下共主。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杂种?”
一听此言,中年文士双眼赤红,恨意滔天,恨不得扑上前将赵寒碎尸万段。
“怎么?想报仇?”
赵寒神色漠然,“你有这个能耐吗?”
唰!
话音落下,中年文士瞳孔骤缩,脸上闪过一丝忌惮。
“你既为皇族后裔,应当知晓离阳历代君王立下的铁律。”
忽然间,他回过神来,狞笑着威胁道:“若你今日杀了我,朝廷必派大军诛你九族!”
赵寒眉头微皱。
对方语气笃定,明显是在挑衅,似乎吃准了他不敢动手。
这番话确实让他心生踌躇。
毕竟他如今身份尊贵,乃赵家继承人,若贸然杀人,后果难料。
“你想激我动手,逼我自取灭亡?”
赵寒心念电转,瞬间明白其用心。
“哈哈,聪明!”
中年文士冷笑,“本座乃是镇武卫统领,你若杀我,镇武卫必将彻查到底,届时不仅你性命难保,连你母亲也难逃牵连!”
赵寒眯起双眼,沉默不语。
“还不动手?等什么!”
见赵寒迟疑,那人立刻趁热打铁,“镇武卫随时会到,再拖下去谁都走不了!不如归顺于我,联手夺权,岂不比困守残局强得多?”
“我为何要信你?”赵寒语气平静,却透着疏离。
中年文士一愣,未料此人竟如此警觉。
“我可以立誓!”他沉声道。
赵寒轻轻摇头:“像你这种人,誓言不过废纸一张。
我不需要盟友,只想让你尝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狂妄!”
中年文士勃然大怒,“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嗡——
就在他欲出手之际,赵寒脸色突变。
他感应到,那破碎的镇魔钟内部,竟开始涌出一股浩瀚而古老的气息。
中年文士亦察觉异样,失声惊呼:“糟了!镇魔钟要复苏了!”
他对阵法虽不通晓,但也清楚,一旦此钟重生,后果不堪设想。
镇魔钟乃顶尖圣器,威力通天,传说曾斩仙灭佛,无人可挡。
……
“别管我,先去剿灭邪灵,否则谁都得死!”赵寒沉声喝道。
“哼,邪祟未除,本座如何安心?”中年文士冷哼,“你们赵家子弟孱弱不堪,根本镇不住这等凶物!”
他固然畏惧镇魔钟之力,正因如此,更不能让赵寒靠近。
因为他知道,一旦钟灵觉醒,赵寒必将被吞噬殆尽。
“你这是找死!”
赵寒面色阴沉,未曾想到此人竟执迷至此。
轰!
他猛然抬手,拳光暴涨,一道耀眼金芒撕裂虚空,直冲而去。
“镇魔钟乃我离阳王族世代相传的至宝,专为镇压邪祟而生。
本座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会让你夺走!”中年文士厉声喝道,声音如裂石穿云。
赵寒面色冷峻,脚下轻踏一步,身形如电,直逼镇魔钟而去!
他通体金芒流转,宛如金身罗汉临世,一拳轰出,天地震颤,澎湃的元气如怒海狂涛,席卷四方,刹那间将整片山谷尽数笼罩。
“糟了!”中年文士瞳孔骤缩,脸色剧变。
赵寒的实力远在他之上,更何况此刻还携带着镇魔钟这等圣物,纵然他拼尽全力,依旧难挡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