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别苦着脸了，来，干一杯！等级掉了再练嘛！”铁牛端着几乎有他脑袋那么大的木杯，瓮声瓮气地劝慰，自己先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嗝。
“就是就是，会长，你可是咱们星痕的定海神针，靠的又不是等级，是这里！”游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做了个“作死”的口型，引来一阵哄笑。
林夜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叉起一块肋排，咬了一口，味同嚼蜡。他倒不是真有多难过，等级嘛，正如铁牛所说，再练就是，他林夜最不怕的就是练级（或者说，最不怕的就是死）。他郁闷的是那种“亏了”的感觉，以及对自己能力体系可能产生未知影响的担忧。
“能力…”他放下叉子，调出个人能力面板，开始仔细检查。这是他回城路上就一直想做的事，但被苏婉清以“先吃饱饭，别在街上丢人现眼”为由制止了。
【能力列表】
-&nbp;【死亡觉醒（唯一）】（状态正常）
-&nbp;【灵魂感知（a）】（状态正常）
-&nbp;【弱点洞察（a）】（状态正常）
-&nbp;【战斗直觉（e）】（状态正常）
-&nbp;【弓箭精通（e）】（状态正常）
-&nbp;【闪现逃生（）】（状态正常）
-&nbp;【暗影束缚（）】（状态正常）
-&nbp;【群体嘲讽（b）】（状态正常）
-&nbp;【火焰冲击（b）】（状态正常）
-&nbp;【龙之血脉（）】（状态正常）
-&nbp;【时空裂隙（a）】（状态正常）
-&nbp;【虚空感知（）】（状态正常）
-&nbp;【虚空掌控（a）】（状态正常）
-&nbp;【毒素抵抗（d）】（被动）
-&nbp;【重力适应（）】（被动）
-&nbp;【暗影抵抗（b）】（被动）
一个个看下来，从级到e级，主动被动，全都好好地躺在列表里，状态显示“正常”，没有任何灰暗、锁定或者削弱的迹象。林夜甚至还用意念尝试激活了几个低消耗的能力，比如【灵魂感知】和【战斗直觉】，感知瞬间蔓延开，酒宴上每个人杯中的酒液晃动、咀嚼烤肉的声音、角落里两个成员悄悄划拳的手势…一切细节清晰无比，能力运转如常。
“能力…都在。”林夜喃喃道，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等级掉了还能练，要是辛辛苦苦、用无数次“测试”换来的能力没了，那才是真的血亏。
“这不是好事吗？”坐在旁边的苏婉清抿了一口果酒，淡淡道，“看来‘时间代价’只作用于经验累积形成的等级，对你通过…特殊方式获得的能力本身，没有直接影响。或者说，能力已经固化，与‘经验时间’关联不大。”
“好事是好事…”林夜摸着下巴，眼中又开始闪烁那种熟悉的光芒，“但我在想，能力本身没掉，那…能力的威力，跟等级有没有关系？比如我73级用【火焰冲击】，和之前74级用，伤害一样吗？消耗呢？还有属性点带来的基础加成才掉了吧？这会不会影响能力的效果？”
苏婉清“……”&nbp;她就知道！这人一旦确认基本盘没事，立刻就会开始琢磨更深入、更“作死”的问题。
“理论上，能力的威力、消耗，与你的精神力、魔力（法力值）上限、相关属性、以及能力熟练度有关。等级提升会带来属性点，间接影响这些。你等级回落，损失的属性点可能会对能力效果有微弱影响，但不会质变。而且，你的‘死亡觉醒’天赋获取能力时，往往也伴随着属性成长或特性附加，这部分应该也保留了。”苏婉清分析道，“不过，具体影响多大，需要测试。”
“测试？”林夜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
苏婉清立刻警觉“你想怎么测试？我警告你，别想在驻地大厅里放火烧房子，也别想用【时空裂隙】回溯谁的酒杯看会不会多出一杯酒！”
“我是那种人吗？”林夜一脸无辜，随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就是想，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比如训练场，稍微…验证一下。”
十分钟后，星痕公会后院的专用训练场。
虽然庆功宴还在继续，但听说会长要“测试能力”，还是吸引了不少吃饱喝足、好奇心旺盛的成员跑来围观。铁牛、小雨、游侠、影舞者这几个核心队员自然也在。冷轩本来想回去休息，也被林夜以“需要你的时标技能做精准计时”为由拉了来。
训练场灯火通明，各种训练假人、标靶、测试石碑一应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