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火花咽了口唾沫，没敢接话。他确实觉得体内的火焰在路西法靠近时更加活跃了，仿佛在欢呼雀跃，但这反而让他更加警惕。
“还有你，”路西法又看向林夜，猩红的眼眸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你身上有秘密，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那本书选择了你，不是偶然。来地狱，本座可以帮你发掘它，掌控它！而不是像那只鸟人一样，只会给你套上枷锁，让你去当什么狗屁‘守护者’！守护？多么可笑！这世界，弱肉强食才是真理！只有力量，才是永恒的！”
他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直击心灵深处最原始的**。林夜甚至感到怀中的《远古元素盟约》微微震动，散发出抗拒的气息。
“说完了吗？”林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平静地看着路西法，“说完了就请回吧。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地狱，你的‘自由’，我不感兴趣。”
“哦？真的不感兴趣？”路西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残忍，“还是说，你被那些虚伪的圣光洗脑了？相信什么正义、秩序、牺牲？可笑！等你真正面对绝望，面对背叛，面对那些你拼死守护的东西在你面前崩塌时，你就会明白，力量才是唯一的依靠！到那时，你会跪着来求本座的！”
“至少现在，我不会。”林夜斩钉截铁，同时暗暗沟通着怀中的契约印记，随时准备激发——虽然他知道，在路西法有准备的情况下，这印记的求援信号未必能发出去，教堂里的强者也未必能及时赶到。
“冥顽不灵。”路西法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漠然的神色，仿佛在看几件不听话的玩具。“本座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选择站在秩序那边，与本座为敌…那就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吧。不过，在碾死你们这几只小蚂蚁之前…”
他猩红的眼眸再次锁定林夜，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本座突然想到一个更有趣的游戏。你不是喜欢守护吗？不是和那只鸟人签了契约吗？本座就陪你玩玩。看你能守护到几时，看你珍视的东西，一样样在你面前破碎时，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硬气。”
话音落下，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一点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芒凝聚。
“小心！”林夜大喝，【时空裂隙】瞬间准备发动，铁牛的盾牌上亮起最厚重的土黄色光芒，苏婉清的护盾和小雨的祝福也同时落下。
然而，路西法手指轻轻一弹，那点黑芒却没有射向他们任何人，而是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们脚下的地面，消失不见。
紧接着，路西法的身影如同水波般荡漾、模糊，那令人窒息的威压和结界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周围的喧闹声重新涌入耳中，阳光依旧明媚，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他…他走了？”爆裂火花惊疑不定地看着路西法消失的地方，又看看脚下毫无异常的地面。
“不…”林夜脸色难看，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隐晦、但无比阴冷邪恶的印记，已经烙印在了他们五人身上，或者说，烙印在了他们的“命运线”或者“灵魂气息”上。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标记，一种…诅咒，或者说，一个“恶魔的注视”。
【系统提示：你被恶魔君主‘路西法’施加了‘恶魔的标记’。在此标记存在期间，你的位置可能被路西法或其麾下高阶恶魔模糊感知；你被混沌生物、亡灵生物及其他邪恶阵营生物发现并攻击的几率大幅增加；你进行隐匿、潜行等行为的成功率降低；你的部分幸运相关判定（如暴击、闪避、物品掉落等）将受到轻微负面影响。该标记无法被常规驱散技能清除，需寻找特定方法或等待其自然消散（时间未知）。】
几乎同时，苏婉清四人也收到了类似的系统提示，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靠！这是给我们上了个永久性的‘嘲讽+厄运’DEBUFF？！”爆裂火花看着系统提示，差点跳起来。
“是追踪、定位、并增加我们遇到危险概率的标记。”冰西瓜脸色凝重，“路西法不直接动手，而是用这种方式…更像是一种恶劣的游戏。他想看着我们在麻烦和危险中挣扎，直到…崩溃，或者去求他。”
“卑鄙！”小雨气得小脸通红。
苏婉清看向林夜，眼中满是担忧。这个标记，无疑让他们今后的冒险之旅，平添了无数变数和危险。
林夜沉默了片刻，感受着灵魂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与恶意，以及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来自恶魔君主的“注视”。他抬起头，望向路西法消失的天空，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几朵白云飘过。
“他想玩，那就陪他玩。”林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看看到最后，是他玩死我们，还是我们…撕碎他这个游戏。”
路西法的突袭，看似没有造成直接伤害，却留下了一个更麻烦的尾巴。前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