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主公大人的交待,但是最后的要求不是,是他自作主张。并且如果黑死牟不同意,那他立刻就会拔刀。
很快,两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子里走出来。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念诵着什么。炼狱杏寿郎神情严肃,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专注。他们已经在附近等候多时。
源翼清一直强装出来的深沉与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垮掉,他苦笑着看向两位柱:“悲鸣屿先生,炼狱先生。为什么交涉这种活要让我来干?太难了。”
他从怀里取出那块折叠整齐的布,小心地交给悲鸣屿行冥。
炼狱杏寿郎伸手按住源翼清的肩膀:“既然一开始就是你促成的,有始有终也好。”他的语气有些复杂,“要不是今晚主公让我来保护你,我都不知道你一直在做这么危险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说实话,我对这种方式并不完全认同。但既然这是主公的决定,我自当遵从。”
悲鸣屿行冥将布块仔细收好,双手合十:“主公自有考量,我们听从安排便是。”他转向源翼清,“夜深了,各自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会去见主公。”
源翼清点点头,三人并肩朝着总部的方向走去,每个人都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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