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苍老的脊背弯出一道沉重的弧度:
“老臣石公虎,拜见公主殿下!此次老臣前来,是奉了陛下之命,恳请公主随老臣回南诏,主持大局,解救黎民于水火!”
看着石公虎行如此大礼,赵灵儿一时手足无措,只能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江子安,眼眸里满是求助的神色。
江子安目光落在石公虎躬身的背影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石长老,灵儿暂时不能跟你走。你回去吧,不必在此浪费时间。”
石公虎猛地僵住,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激动褪去大半,眉头紧锁地看向江子安:“阁下此言何意?公主乃南诏的希望,岂能……”
“南诏国我们会去的。”
江子安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但不是现在。”他目光锐利了几分,“我知道你一心想对付拜月教,可你知道你那‘好儿子’的真实实力吗?”
石公虎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究竟想说什么?”
“不是我吹,就凭拜月的实力,要覆灭南诏国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他所追求的,从来不是什么权利地位,你们根本不了解他!”
江子安摇摇头叹息道。
石公虎听完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
他死死盯着江子安,苍老的脸上刻满了讥讽,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唐的言论:“哼!荒谬!不是为了权力与地位,又是为了什么?”
话音落,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挥之不去的痛楚:
“那孽种,天生便是一副铁石心肠!自幼便视人命如草芥,抬手便能夺人性命!
他根本就不是人,是天生的恶魔!是我石公虎这辈子最大的败笔,是我亲手养出来的一头噬人的恶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怒火与悔恨,那股子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整个大堂的空气都跟着凝滞。
“呵!难道当年他杀的不是该杀之人?你是绝口不提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啊!你看看你身边的唐钰小宝,老实、木讷、对你言听计从。甚至没有自己的立场!这就是你想要的?”
江子安说完便不去管他们,送赵灵儿回房休息去了。
李逍遥见江子安走了,赶紧收好桌上的银子,也跑回了房间,生怕有人会抢似的。
石公虎听闻江子安的话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后猛的看向身旁的唐钰小宝。
唐钰小宝被吓得赶忙低头。
“哼!废物……”
石公虎见唐钰小宝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