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我看是卑劣才对。掳来的女子哪有半分情愿?不过是他满足私欲的玩物罢了。
“所谓的美酒佳肴、暖香床榻,不过是他掩盖卑劣行径的遮羞布罢了。”
江子安冷笑一声:“依我看,此人根本就是个极度缺爱的可怜虫,怕是这辈子都没尝过被人真心相待的滋味,女人缘更是差到了极点。”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嘲讽更甚:“否则,怎会这般急不可耐地贪图女儿家的身子?分明是得不到人心,便只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强掳人身,靠着这种方式慰藉自己的空虚,真是可悲又可笑。”
孟百川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一个人的情感总会受其童年和少年时的影响,比如母亲的逼迫,姐姐的欺压,甚至是初恋情人的抛弃,所以他才会仇视女性。他要报复她们凌辱她们。”
江子安嗤笑出声,满是不以为然:“照你这么说,天下经历过坎坷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个个都要学他这般,把自己的不幸转嫁到别人身上?”
他缓步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孟百川,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不过是自己没本事解开心里的结,便拿无辜女子撒气,说得倒像是有多委屈似的。依我看,他不是缺爱,是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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