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掌门让我交给你的信。”
“师父的信?”伏天娇接过,眉宇间浮起几分疑惑,随即展开细读。
不过片刻,她脸上的幸福便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还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怎么了?掌门在信里可有什么交代?”沈鹤年适时开口,语气里的询问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
“哎……”伏天娇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感动与愧疚,“师父他……他竟什么都知道。他说,我之前假意答应接任掌门,他都看在眼里。还说,不管我将来能不能和察木龙走到一起,天山派的掌门之位,永远都给我留着。”
“什么?!”沈鹤年猛地拔高声音,脸上的平静再也绷不住,“掌门怎么能这么做!天山派掌门需断情绝爱、终生不得嫁娶,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他居然为了你破了规矩,简直荒唐!”
此刻他心底的嫉妒如同烈火烹油,烧得他几乎要发狂,凭什么伏天娇能轻易得到他梦寐以求的一切,连门派铁律都能为她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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