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团藏满脸绝望,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往日阴鸷深沉的瞳孔里只剩涣散的恐慌,周身查克拉如同暴沸的开水般无序窜动,连最基本的凝练都彻底失控。
他还没有当上火影,还不能死!
紧接着,两声极致凄厉的惨叫声同时炸响。
穿透漫天厚重的烟尘,尖锐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刃刮擦生铁,听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那是深入骨髓的剧痛,更是不甘就此殒命的绝望嘶吼。
岚遁?岚龙狠狠砸落地面,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型雷柱,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天地,连极远处木叶历代火影岩都跟着嗲嗲震颤,岩缝里簌簌落下碎石。
大地在剧烈震颤,仿佛要被这股力量生生撕裂,无数宽大的裂纹如同毒蛇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根部废墟瞬间被雷柱彻底吞噬,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滚烫的碎石与焦黑泥土漫天飞溅,声势骇人到了极点,整座木叶村都跟着轻轻摇晃,像是随时会倾覆。
那雷柱轰击之处,硬生生炸出一个直径数十丈的巨大深坑,坑壁陡峭如削,密密麻麻的裂痕爬满各处,全是焦黑碳化的痕迹,坑洞最中心的土地承受了雷霆的极致高温。
泥土里的石英砂尽数熔融,冷却后化作暗黑色的琉璃硬块,焦黑表层下透着一层冰冷的光泽,连拳头大的碎石都被烧成了细密的粉末,这般破坏力,震撼得让人失语。
根部原本的地基被雷霆彻底掀翻清除,连半点土层痕迹都不剩,只余下深坑中那片熔融后凝固的琉璃地,在昏暗烟尘里透着狰狞的光,触目惊心。
宇智波诚缓缓放下右手,周身萦绕的雷光渐渐收敛消散,黑色衣袍依旧湿透紧贴身躯,却难掩他挺拔如苍松的身姿,不见半分狼狈。
他微微喘着气,不是力量透支的虚弱,而是极致力量宣泄后的畅快淋漓,这一招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长时间的蓄力,远超他此刻实力所能发挥的极限。
宇智波诚低头俯瞰着下方翻涌的漫天烟尘,眼神平静无波,从玩家背包里抽出之前宇智波鼬赠予他的草?剑。
指尖轻抚冰凉锋利的剑身,剑锋瞬间泛起淡淡雷光,随时准备下去补刀,那份运筹帷幄的从容不迫,逼格瞬间拉满。
作为忍界独一无二的唯一玩家,宇智波诚向来不懂什么是武德,只知道补刀的重要性。
先前之所以没有立刻下场,一是这一招忍术需要长时间的蓄力,二是因为忌惮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别天神。
虽然他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友军,但众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强者脑子都不太正常....不然他早就下去和宇智波鼬一起圈踢忍界双奸了。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自然没理由放过补刀的绝佳时机。
只要确认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受到重创,他就会第一时间冲下去,不给两人任何喘息反扑的机会。
他宇智波诚打得就是老登,打得就是残血!这是他在雾隐村厮杀多年总结出来的厮杀准则,简单直接粗暴。
极远处树林里的暗部精英们早已呆立原地,浑身僵硬得如同泥塑木雕,连动弹一下手指都不敢。
有人紧握忍具的手掌微微发抖,掌心的冷汗把忍具柄都浸湿了,忍具险些脱手落地,白毛暗部面具下的眼神满是呆滞与极致恐惧,额头渗出的冷汗混着残留的雨水滑落,顺着下巴滴进衣领。
没人敢上前半步,他们彻底被这股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吓破了胆,连支援三代目和团藏的念头都不敢有,只敢远远缩在树后观望,生怕被雷柱余威波及,落得和梦貘一样尸骨无存的下场。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烟尘渐渐朝着四周弥漫散开,露出里面惨烈至极的景象。
根部废墟彻底沦为了一片焦土,猿飞日斩左臂从肩膀处被彻底炸断,伤口被雷霆高温灼得得焦黑结痂,才勉强止住喷涌的鲜血。
他单膝跪地,撑着地面的右手不停颤抖,大口大口咬着鲜血,血色中还夹杂着些许破碎的内脏碎肉,脸色惨白如纸。
往日里最强火影,忍术教授的威严与慈祥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痛苦与不甘,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倒下,骨子里刻着的忍雄倔强从未褪去,拼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撑起残破的身躯。
志村团藏右腿从大腿处被雷霆炸断,伤口血肉模糊,焦黑的皮肉外翻着,露出森白的骨茬,倒在地上挣扎不起,浑身沾满焦黑的泥土与粘稠的血迹。
往日阴鸷沉稳、运筹帷幄的根部首领模样消失不见,只剩无尽的恐惧与歇斯底里的怨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响。
两人虽遭受重创,却都侥幸留着一条命,鲜血从他们伤口不断渗出,与地面的焦土混合在一起,渐渐化作暗红色的血泥,淅淅沥沥的血滴不断落下,竟在漫天尚未散尽的烟尘中形成了细密的血雨,诡异又惨烈。
就在这时,漫天厚重的雷云被雷霆余威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