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及乌,对其很有好感,连忙上前见礼:“仪琳见过林大侠。”
另外两个姑娘也各自行礼,稍大的一个二十一二岁,名叫郑萼;稍小的一个只十五六岁,名叫秦绢。
岳灵珊见到有陌生人过来,顿时羞不可抑,想要自己站开,却又胸肋疼痛,浑身无力,只能伏在林平之怀里,微闭双目做鸵鸟状。
仪琳看着林平之目光忽闪,想要问一问令狐冲的现状,却又忍住。
定静师太昨天刚刚训斥过她,不许她提及令狐冲,而且她也想到:“林大侠又不是华山派的,怎地会知道令狐师兄的事情!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郑萼年纪稍长,笑面如花,能说会道,颇懂人情世故,更是这一群恒山弟子中的外交官,这一路行来,与人交涉的事情多由她出面。
她也隐约看到了岳灵珊受伤坠落,便取出一个小木盒和一个小瓷瓶,道:“林大侠,这是我们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和白云熊胆丸,对于外伤内伤各甚有益处。这位少侠伤在哪里,快给他治疗吧。”
林平之道:“灵珊断了三根肋骨,需要先正骨——贵派可有擅长正骨的师太和姑娘?”
郑萼道:“我们仪和师姐最擅正骨,两位稍等,她应该稍后便到。”
仪琳不禁偷偷看了岳灵珊一眼,心道:“原来这是华山派的灵珊师姊……她便是令狐师兄心心念念的小师妹……长得也真是好看……难怪令狐师兄总是记挂着她……”
秦绢却左顾右盼,奇怪地道:“咦,真是奇了,那位吴将军明明跑在前面,怎地突然就不见啦?”
林平之刚刚也看到令狐冲狂奔过来,便猜到他已知道了岳灵珊的身份。
但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有过来,显然已经离开了。
不过,他自是不好向三人解释。
这时,人影闪动,封不平、定静师太、嵩山派第五太保“九曲剑”钟镇、十八名恒山弟子和十四名嵩山弟子纷纷自房顶跃下。
封不平虽然是老光棍,但与岳灵珊同行这么久,也早看出了她的心思。
对此,他自是乐见其成。
因此,他刚刚与林平之招呼过后,又得知岳灵珊的伤势不重,便没有下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