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林少侠好意,但我兄弟已决意退出江湖,不愿再与人厮杀了。”
林平之道:“老先生误会了。”
“林某所说的琴师、棋师、书师和画师,当真便只是琴棋书画而已。”
“说一句不怕四位怪罪的话——”
“在林某看来,诸位老先生的武功虽然各有独到之处,但在江湖中也不过如此;但诸位琴棋书画的技巧,在整个天下也都是凤毛麟角,足以名传后世。”
其他人听了这话都没什么感觉,有些人以为林平之在吹捧江南四友,更多的人对琴棋书画这类玩意儿着实无感。
但江南四友目光交流,全都不禁喜形于色。
他们以江湖人的身份,却钻研琴棋书画四道,当然是曲高和寡,没有什么知音。
如今,林平之这样一位武功极高、以一敌百的少年英杰,竟然会认同他们的志趣和追求,他们自是如遇知音、大喜过望。
片刻之后,黄钟公首先恢复了冷静。
他看了面若寒霜的任我行一眼,道:“多谢少侠的认同。可是,我们退出日月神教之事还未了结……”
林平之截断道:“只要四位老先生愿意到我林家,几位与日月神教之事,自然由林某一力承担!”
“小子狂妄!”
还不等黄钟公回答,向问天突地一声暴喝。
他左手倏扬,“欻”的一声,一线黑影如电闪过,仿佛一条黑龙横空,直向林平之头颈卷来。
正是向问天刚刚用来擒拿秦伟邦的那条黑色长鞭。
林平之面色丝毫不变,左手倏地一抬,牛头镗忽地挑起,当空如神龙摆尾般一搅。
那长鞭鞭头三尺来长的一段,便牢牢地缠在了那牛头镗的中锋和两翅之上。
向问天微微一惊,却面现冷笑,当即运力回拉,想要用长鞭将林平之手中的牛头镗夺走。
岂料,他连拉了三次,长鞭绷得宛若弓弦,林平之手中的牛头镗却纹丝不动。
向问天面色终变,心中骇然:“这小子这么年轻,怎地竟有这么深厚的功力,竟似比我还要强?难怪鲍大楚、王诚都不是他的对手,三百精锐也被他打得落花流水……”
正在这时,一股强横无匹的大力忽然自鞭柄传来,竟然无可抗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