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天机老人。
老者额头冷汗滑落,指尖微颤。
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缘。
【先天之秘】泄露剑蕴之事尚未洗清,若再在此刻包庇……怕是当场就要被拿下!
权衡利弊,他咬牙,低头道:“里面的气息……确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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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明双眼微眯,寒光乍现。
好啊,你既背我,休怪我心狠!
“天机前辈,此事另有隐情——”他刚欲开口,忽然——
头顶夜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片白云,凭空浮现,缓缓压落,如山倾海覆。
众人抬头,瞳孔齐缩。
那一片云,太诡异了。
不是飘来的。
是……被人踩上来的。
眼皮猛地一跳,仿佛被无形的针尖刺了一下。
虚明话音陡转,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变就变?这黄金棺椁既是你亲手所铸——那你敢不敢上前亲自打开看看?”
你若真敢掏出第二把金剑,老子当场就在叶孤城面前撕了你。
他眸底寒光乍现,杀意如刀,暗自咬牙。
“这……天下唯有一钥可启天机锁,老夫手中并无。”天机老人摇头,心里却翻江倒海——就算有备份,这种节骨眼上也不能拿出来啊!
“开不了锁,就敢断言里面是梅吟雪?”虚明冷嗤一声,目光如冰刃扫来,“你们天机阁靠卖消息吃饭,难道连真假都不验吗?”
话落刹那,一股浑厚的先天气势轰然压下,直逼天机老人面门。
而头顶那片漂浮的白云,依旧纹丝不动。
小和尚眼中精光一闪,心头顿时活络起来。
“趁现在……是不是能给这老东西一点教训?”
他岂会忘记,自己底牌尽出,背后就有这老头推波助澜的影子。
可还不等他动手,宁道奇已轻步踏前,身形如风拂柳,悄然立于天机老人身前。
那一瞬,压迫全场的先天之威,如雪遇骄阳,顷刻消融。
“想确认萧恪是否在棺中——法子多的是。”宁道奇看向小和尚,语气温和,却藏着千钧意味。
虚明心头一震,冷哼一声,负手而立,淡淡道:“贫僧就站这儿,你尽管试试。”
宁道奇瞥他一眼,右手缓缓抬起,低语如风:“明月,剑来。”
无双城。
少林别院深处。
“明月,剑来。”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倏然离鞘,自一名少女掌中挣脱而出,破空而去,瞬息落入宁道奇手中。
那少女,正是无双城的明月姑娘;那剑,只可能是——无双阴剑。
“无双阴剑?”虚明面色如常,内心早已破口大骂:萧恪你个混账!要什么阳剑不好,偏要去碰这对命门!
谁不知道这两把剑,天生一对,心神相连?
此刻,无双阳剑正静静躺在黄金棺内,贴着萧恪的胸口,温润如初。
而宁道奇在此时召来阴剑……分明是要借剑引剑,以阴动阳!
一层雷雨般的真气悄然弥漫,无声无息地笼罩整具黄金棺椁。
一缕无形激流如蛇潜行,悄然渗入棺身缝隙。
做完这一切,虚明才暗暗松了口气,抬眼望向宁道奇时,嘴角已浮起三分讥诮。
今夜——不就是踩着这群所谓强者的脸,来一场彻头彻尾的装神弄鬼么?
“世人皆知‘倾城之恋’,也晓得施展此招,须得有情人执掌无双阴阳双剑,心意相通……”宁道奇声如清泉,徐徐流淌,“可却极少有人问——为何偏偏是无双阴阳剑?”
“确实……我只好奇为何非得相爱之人才能施展,从没想过,为何非得是这对剑。”人群中有人低语,声音里透着恍然。
“你想说什么?”虚明皱眉,语气不耐,心却突突狂跳,仿佛有根弦被人轻轻拨动,随时要崩断。
棺中,萧恪脸色发青,额角冒汗。
听到这话,他猛然记起一则久远传闻。
“双剑之间,存有秘契。”宁道奇右手握柄,左手竟直接握住锋利剑刃,鲜血顺指滴落,却不曾动摇分毫,“一剑断,另一剑必随而裂。”
“更关键的是——碎片亦有感应。”
“阴剑动,阳剑行。”
四字落下,全场寂静。
“所以呢?”虚明眯起双眼,声音冷得像霜。
宁道奇抬眸,目光如电:“萧恪落在无双城手里,本不必死。”
虚明浑身一僵,脊背骤寒。
这话……是在警告他!
若再不放人,阴剑一毁,阳剑即碎——萧恪当场毙命!
更要命的是,人一死,锅还得他虚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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