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叶只轻轻合十,一声“阿弥陀佛”飘然出口,再无多言。
他知道,事情已无法挽回。
虚明既已出手,便不会再让任何人替他承担罪业。
“你们……都好大的胆子!”
萧王爷猛然抬头,双目赤红,声音嘶哑如裂帛。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差点被一掌拍碎天灵,竟还是死里逃生——可这份“活”,比死还屈辱!
他指着虚明,指尖抖得像风中秋叶:
“你等着……本王不死,必让你……血债血偿!”
“难不成你还真以为,你想杀我们——我们还得把你当祖宗供着?”
虚明冷笑,眸底寒光一闪,话音未落,心中早已盘算周全。
萧王爷脸色惨如死灰,冷汗顺着额角滑下,那股熟悉的绝望再度攥紧心脏。
刚才玄叶那一掌突袭而来,快若惊雷、狠如裂石——他看得清楚,这三个和尚,根本不是来谈慈悲的。
是来收命的。
“师叔祖,我不会杀他,也绝不会让您动手。”虚明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已经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玄叶目光一凝,视线缓缓落在他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探究。
萧王爷身份特殊,对虚明而言,杀不得,留不得,放不得,更不能交给朝廷——这局,怎么破?
下一瞬,虚明掌心微光一闪,一柄三寸金剑悄然浮现,通体流转着古老符文,锋芒内敛却杀意暗涌。
他唇角轻扬,笑意温润却不达眼底:“师叔祖……您忘了,咱们还有他呢。”
无双城。
少林别院深处,夜风拂过枯叶,寂静得近乎诡异。
咔哒——
一声轻响,天机锁应声而开。
黄金棺椁的盖子缓缓掀起,一道修长身影懒洋洋探出头来,眉宇间满是不耐与郁闷。
萧恪。
那柄金色小剑刚触到锁芯,他就知道——那个秃驴又来了。
“送你份大礼。”虚明笑得人畜无害,指尖一弹,空中人影翻滚,重重砸在萧恪脸上。
“卧槽!谁啊——!”
话音未落,棺盖轰然闭合,将一切声音吞没于黑暗。
外头,虚明负手而立,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事:“这位萧王爷,经脉寸断,丹田尽毁,先天真气散了个干净……如今,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棺中,萧恪眼神微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传信——人给你了,自己看着办。
玄叶皱眉,迟疑片刻,终于开口:“这般……是不是太过了些?”
他总觉得,把萧王爷丢进这口棺材,等于把烂摊子甩给萧恪,多少有些不厚道。
虚明轻笑,嗓音清越:“师叔祖,这不是正合适么?既保住了少林清誉,又解决了隐患,何乐而不为?”
玄叶沉默,良久,忽而低声问:“当年……三殿下,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虚明眨了眨眼,随即用力点头,一本正经:“岂止是欺负?第一次见面,他就给我灌毒药,差点让我当场归西。”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虽然那所谓的“毒药”其实是大还丹和还阳丹……但当时我真的以为我要死了啊!
棺椁里,萧恪脸都黑了。
我喂你的是续命神丹!老子自己都没舍得吃!你倒好,反手就给我扣个投毒的帽子?!
“你……居然在这儿?!”萧王爷躺在狭窄空间里,声音颤抖,满脸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萧恪早逃得无影无踪。
“小皇叔,好久不见。”萧恪侧过身,一把将他推开,语气冷淡得像在拍苍蝇。
两人并排挤在这方寸之地,呼吸相闻,空气都显得粘稠了几分。
“你……”萧王爷艰难转头,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喉咙发紧,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们向来无交情。
明面上,他支持的是大皇子萧独夫,和眼前这位三皇侄,说是政敌也不为过。
可现在——外面那小和尚一句话,就把他的生死,亲手递到了这个人手里。
换句话说,接下来是生是死,全看萧恪一念之间。
“小皇叔一向低调谨慎,这次怎会亲自出手,闹出这么大动静?”萧恪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
萧王爷沉默。
他知道,外面有人听着。
说谎?立刻穿帮。
说实话?等于是自认谋逆,怕是下一秒就被身边这位直接掐死。
萧恪轻笑一声,嗓音低哑:“其实很好猜。
值得你亲自出手……一定是那小和尚挖出了你的秘密,而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