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没猜错,这位五殿下……怕是要祭出美人计了。
“六殿下已经开过价了,眼下就只剩五殿下了。”
见五皇子始终沉默,虚明忍不住开口提醒。
“老六已经出价了?”
诸位皇子皆是一惊,连剑皇也投来目光。
六皇子冷哼一声,心头却已泛起悔意——
楼兰残图之事,本是绝密!“太大意了。”
他懊恼不已,竟忘了如今的虚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小沙弥。
而是一位踏足先天之境的强者!“只盼他识相些。”
六皇子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这般鬼祟,看来老六出的价码不简单。”
几位皇子心中皆是如此念头。
五皇子压下心头疑云,侧目看向萧恪,问道:“老三,你要出价吗?”
萧恪眨了眨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挑眉道:“当然要出,总得试试看嘛。”
五皇子脸色一沉,闷声道:“那你先说!”
“好,孤便先行一步。”萧恪笑意盈盈,“容孤稍作思量。”
虚明暗自叹气,对五皇子的谋略实在不敢恭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萧恪早已摸清五皇子的心思。
此时还让萧恪先出价……以他的性子,必定会抢先抛出相似的筹码,等到五皇子再提时,自然就没了新意,也失了先机。
“沈家有女初长成,姿容绝世,倾国倾城,日月失色,百花无颜。”
萧恪端起石桌上的黄木茶盏,轻轻晃了晃,笑道:“孤曾远远望过一眼,便觉得她与大师甚是般配。”
“沈家有女?哪个沈家?叫什么名字?”
虚明故作不解,旋即正色道:“三殿下此言差矣,贫僧乃方外之人,岂能与女子论婚配?”
萧恪翻了个白眼。
你是什么货色的和尚,天下谁人不知?
“沈璧君。”
四皇子萧天泰低声说道。
“不错,正是那位沈家明珠。”萧恪含笑点头。
“沈璧君?”
虚明眉头微动,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尚未展开的情缘——沈璧君、萧十一郎、风四娘、连城璧之间的纠葛。
但显然,在这个世界,这一切还未开始。
“沈璧君……是你想送就能送的?”
五皇子面色骤然阴沉。
沈璧君是连城璧的未婚妻,而连城璧——可是他的人!
萧恪眉梢一挑,故作惊讶:“怎么?这位沈小姐……莫非是老五你的心上人?”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五皇子身上。
这八卦,倒是有意思。
五皇子眉头紧锁,冷冷道:“胡言乱语!你明知沈璧君早已许配给连城璧!”
“呃……”
萧恪眨眨眼,莫非真猜错了?他略一思索,干脆直问:“那你之前说的那位神女……难道不是沈小姐?”
“荒谬!”
五皇子怒极,声音森寒:“再敢妄言,休怪孤不留情面。”
萧恪干笑两声,不再多言。
心里却已在盘算:老五麾下除了沈璧君,还有哪些倾城佳人?
“三殿下信口雌黄,令人齿冷。”
虚明板起脸,一本正经道:“贫僧决定,取消三殿下争夺封王令的资格。”
萧恪脸色一僵,随即冷哼:“谁稀罕。”
五皇子神色稍缓,也明白众人都在等他亮出底牌。
“孤所出之物,乃是一口棺材。”
他不理众人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一口黄金打造的棺椁,出自天机老人之手。”
话音落下,虚明心头一震,一个名字浮现而出——抬棺不败,龙布诗。
众所周知,龙布诗号称【神龙不死】,正是五皇子的师父。
此人有一怪癖——无论身在何地,肩上总扛着一口黄金棺椁。
巧合的是,虚明年少时曾在西域金刚门下,亲手斩杀过一人——而那人,恰恰与龙布诗那古怪执念的源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叶留歌!【不老丹凤】叶秋白的堂弟。
临死前,叶留歌向他坦白了诸多不堪过往,其中一件,便牵涉到那口沉甸甸的黄金棺椁。
棺中囚禁着一名女子——一位容颜出尘、恍若自九天谪落凡间的仙子……梅吟雪!人称“孔雀妖姬”的梅吟雪!十余年前,她惊艳登场,风华绝代,一笑倾城,无人能抵挡她的眉目流转。
然而因叶留歌这个道貌岸然之徒的构陷,原本清如莲华的她,竟被世人冠以“冷血妖女”之名,背负杀人恶名,淫邪污言。
更甚者,竟被龙布诗狠心封入金棺,十余年不见日光,孤寂枯守。
尽管龙布诗后来也隐约察觉,梅吟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