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扯出时,才会从张怀义的毛孔中渗出一丝极淡的黑气。这黑气刚一接触到草棚里的空气,便被Room领域的淡蓝色光点包裹,瞬间消散成虚无,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罗恩缓缓收回一只手,掌心的金色光芒渐渐减弱——生命果实的力量已经稳住了张怀义的生机,接下来只需要彻底剥离最后几根缠在灵魂上的诅咒丝线。他的额头上,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张怀义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操控着无形丝线,如同绣娘在绷架上完成最后几针精细的绣活。
草棚下的伤者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那个断腿的汉子忍不住小声感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医术……罗恩先生这哪是救人,简直是在跟阎王爷抢人啊!”旁边的少年伤者用力点头,攥着衣角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肯定能救回来的……你看张前辈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
罗恩没有听见这些议论,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伤者,只剩下那几根即将被剥离的诅咒丝线。当最后一根漆黑的丝线被无形丝线挑出,化作青烟消散时,他终于缓缓松了口气,悬停的双手轻轻落下,掌心的淡蓝色光点也随之散去。
他直起身,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张怀义平稳的呼吸和渐渐红润的脸色,原本凝重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放松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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