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

    一起流失的，还有他的生命力。

    短短三息，牟斌从一个精壮的中年人，变成了枯瘦如柴的老头。

    头发花白，皮肤干瘪，眼窝深陷，连站都站不稳。

    “你……你这是什么邪功……”他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林翊没有杀他。

    留着他还有用——他知道太多秘密。

    转头看向岳不群和雨化田。

    两人早已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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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雨化田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朝殿外冲。

    岳不群紧随其后。

    但林翊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走？

    “想走？”他冷哼一声，双手齐出。

    左手六脉神剑·少商剑，射向雨化田后心。

    右手凌空一抓，北冥神功的吸力笼罩岳不群。

    “噗！”

    雨化田中剑，踉跄倒地。

    岳不群则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步步被拉回林翊面前。

    “林……林少侠饶命……”岳不群面无人色，“我……我是被逼的！都是牟斌逼我的！”

    “哦？”林翊挑眉，“那你自宫练剑，也是他逼的？”

    “我……”岳不群语塞。

    林翊不再废话，一指封住他全身穴道，扔在地上。

    又封住雨化田的穴道。

    至此，三大首恶，全部擒获。

    周伯通和小龙女那边也解决了战斗——锦衣卫和西厂番子见首领被擒，早已作鸟兽散。

    寝宫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是这平静，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尸体，有锦衣卫的，有西厂的，有华山弟子的。

    鲜血染红了波斯地毯，染红了破碎的家具，染红了墙壁。

    郭妃扶着昏迷的皇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万贵妃还昏倒在床上，不知是真昏还是假昏。

    林翊走到牟斌面前，蹲下身。

    “现在，”他淡淡道，“可以好好聊聊了。”

    牟斌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你……你杀了我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林翊从他怀中搜出几个瓷瓶，一一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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