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受伤人员也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地球联合提供了高效的医疗凝胶和生物修复剂;奥术帝国则提供了几种促进伤口愈合和能量恢复的温和魔法药水;齿轮城邦也拿出了他们特制的、味道古怪但效果不错的“机械润滑油膏”(据说是内服外敷两用)。在共同的敌人面前,各方在医疗资源上倒是慷慨了不少。
郭靖、黄蓉等人除了处理伤势,更多的时间是在消化和反思。
武学与力量的反思:
“靖哥哥,那守护者无名的一剑……”黄蓉与郭靖在江边漫步,低声讨论,“我完全看不懂其中的道理。那不是内力,不是招式,甚至不是我们理解的任何一种‘力量’。”
郭靖沉吟道:“蓉儿,你还记得天幕曾讲过的‘格物’高阶内容吗?关于物质本源、空间结构、甚至……规则。无名的剑,给我的感觉,像是直接作用于那些最根本的‘规则’本身。我们的武功,无论多精妙,都是在‘规则’之内运作。而他……似乎能短暂地影响‘规则’。”
黄蓉点头:“就像在一张纸上画画,我们是在纸上画得再好,也还是画。而他……好像能短暂地改变纸的质地,或者折叠纸张。这完全是不同层次的力量。”她眼中既有向往,也有一丝无力感,“我们的路,是不是走错了?或者说……走窄了?”
郭靖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路没有对错。天幕带来的知识,让我们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无名的力量或许是我们难以企及的,但那不代表我们的路没有价值。内力、招式、配合、信念……这些在今日的战斗中,同样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思考如何将我们的‘道’,与更广阔的知识结合起来,走出自己的路。”
文明与未来的思考:
在另一处营帐,慕容复与公冶乾也在深谈。
“大匠作,地球联合的那些技术……还有齿轮城邦的改造思路,甚至奥术帝国的魔法……我们是否应该更主动地去学习,甚至……融合?”慕容复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公冶乾苦笑:“王上,技术学习不难,难的是知其所以然,更难的是融合而不迷失自我。地球联合的技术体系完整但封闭,核心原理他们不会轻授;齿轮城邦的技术实用但危险,且风格与我们迥异;奥术帝国的魔法……更是需要天赋,强求不得。更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那‘守护者’提到‘历史印记’,若我们盲目引入外来力量,会不会反而加速了某些我们不希望看到的变化?”
慕容复默然。这确实是他最大的顾虑。力量是诱人的,但力量的代价,可能远超想象。
信仰与认知的冲击:
少林玄慈方丈和武当冲虚道长,则在与地球联合的一位人文社会学专家交流。
“大师,道长,”那位专家说道,“根据我们的观测和分析,此次事件以及天幕带来的知识,正在对贵方文明的信仰体系、社会结构和认知模式产生剧烈冲击。这种冲击可能会带来混乱,也可能催生新的活力。不知佛道两家,有何应对之思?”
玄慈合十:“阿弥陀佛。佛曰‘诸法空相’,一切外相,皆为虚妄,亦为修行之资粮。天幕知识、异界来客,乃至守护者,皆是外相。我佛门弟子,当守持本心,以智慧观照,不迷于相,不惧于变。变中自有不变之真如。”
冲虚道长则抚须道:“道法自然。天道运行,自有其律。此番剧变,亦是‘自然’一部分。我道门讲求‘顺应’与‘驾驭’。顺应时代之变,学习新知;驾驭自身之变,固守道心。以不变之‘道’,应万变之‘象’。”
两位宗教领袖的回答,既体现了传统智慧在面对冲击时的定力,也透露出主动调适、与时俱进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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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启的苏醒与碎片信息
五天后,在薛慕华和朱子柳的精心调理下,沈文启终于悠悠转醒。
他醒来时眼神涣散,过了许久才渐渐聚焦。看到守在床边的朱子柳和闻讯赶来的郭靖黄蓉等人,他嘴唇嚅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文启,别急,慢慢来。”朱子柳温声道,递过一碗温热的药汁。
沈文启喝了几口,喘息片刻,才用极其沙哑微弱的声音说道:“……祭坛……图形……错了……都错了……”
“什么错了?文启,你说清楚点。”黄蓉柔声问。
沈文启脸上露出痛苦和困惑交织的神色:“我研究的……那个图形……不是钥匙……是……是锁……的一部分……他们想打开的……不是宝藏……是……是封印……”
封印?!这个词让所有人心中一震。
“什么封印?封印了什么?在哪里?”郭靖追问。
沈文启痛苦地抱住头:“想不起来……很多碎片……混乱的影像……很高的塔……很深的海……燃烧的星空……还有……哭声……很多人的哭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