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好看至极,宛若天人笔墨细细描绘,让人难生玷辱之行。
一副君子端方,温润谦和的模样,可是姜雪蕙只感觉面前的人有点过于假了。
“黄书公子。”
姜雪蕙起身,对着他行礼:“谢危公子。”
在姜雪蕙打量谢危的时候,谢危同样在打量着这个通州神童。
黄书一身红黑相间的学子服,十四五岁的年纪,面如冠玉。
人家以前都说他是圣人临世,见到黄书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圣人临世。
她干净得让人不忍让她染上一丝污点,但凡靠近,都能让人感觉心情得到平静。
谢危只感觉自己这个赝品遇到了真品。
两人有意相交,接下来的路程,倒是不寂寞。
婉娘从看到他们相处之后,感慨着要是谢危年轻个几岁,要是女儿没有装男人,她还能撮合撮合他们。
只是,不可能了。
从她女儿当了男人之后,就不可能了。
在半路上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山贼。
跟谢危一辆马车的他们,马屁股不知道被射了一箭,姜雪蕙只来得及控制马车。
然后在马车快要掉下悬崖的时候,来到里面,抱着谢危跳了下去。
两人抱着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姜雪蕙的身体有刘备卡支撑,倒是不严重。
谢危倒是不一样了,他看着超大只,但却没有什么战斗力。
在地上滚两圈下来,整个人像是被蹂躏了一般。
姜雪蕙看了看地图上,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她轻声问道:
“没事吧?”
谢危摇头,就着她的力道起身。
站起来一看,才发现自己比姜雪蕙高一个头。
他背着琴被姜雪蕙扶着找到了一个山洞坐下。
平时都是能不做就不做的姜雪蕙见他这副娇花模样,只能自己找柴火,点起一个火堆。
直到这个时候,她还庆幸,跟着她受苦的是谢危,而不是她娘。
毕竟,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应该走的是姜雪宁的剧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飘了鹅毛大雪。
原本安静的谢危见到雪花的时候,双目通红,整个人狰狞极了,像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一样。
姜雪蕙来到他面前,强硬的拉着他的手把脉。
——离魂症。
说起来,她这个圣父光环还是离魂症克星呢。
姜雪蕙一手捞过谢危的脸,对着他说道:
“遇到我,你简直是赚了。”
她这个时候,深刻的怀疑,自己之前遇到的离魂症是不是,就是为了今天治疗面前的谢危。
把脑海中不合时宜的画面摇晃出去。
伸出手,反手给谢危一耳光。
原本陷入过去的记忆的谢危,被一巴掌打醒了过来。
他想要说点什么,面对的却是另一半脸的一巴掌。
姜雪蕙捧着他的脸,确定对称之后,才放下他。
她不知道的是,谢危原本喷火的眸子,在看到她捧着脸左右打量的时候,火气一下就灭了。
谢危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这个两巴掌打醒他的人 。
夜色中,火光照耀着她的脸庞,这张脸庞显得如此悲天悯人。
在此时,七岁的薛定非在雪夜中,遇到了一个披着金光的男人,对方捧着他脸,告诉他不要怕。
姜雪蕙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
之前她遇到了这种症状的人,刚开始她还以为这个世界有了邪祟。
啪啪两巴掌下去,人好了。
从那之后,为了尝试这个疗效方式,遇到这种病人都会上去抽两巴掌。
几个疗程下来,基本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从荷包中掏着治疗伤寒药丸,对着他说道:
“张嘴。”
谢危眼神清澈如孩童,乖乖张嘴把药吃进嘴里。
直到黄书跟他拉开距离,才反应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他紧攥着拳头,想要说一点什么,却不想暴露太多。
他感觉面前的黄书太过危险,她是神童,还会医术。
她肯定知道自己得了离魂症,朝廷中有这样病症的人,是不能当官的。
所以,为了报仇,他必须除了面前的人才行。
“还没有回过神呢?”
谢危声音带着点沙哑:“多谢。”
“谢什么,你这个病症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两巴掌就能好。”
姜雪蕙看着自己因为扇人而通红的手背,转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谢危:
“我跟你说哦,当年有一个病人找到我,他父母说他被邪祟缠身,我想着我哪里会治这种病症。
他们不信,把人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