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信谗言。”
“谗言?一个女子能守着一个秘密十年,直到遇到本宫才有一个面圣的机会?
你说是谗言,说起来你这个季氏的父亲也有一桩官司呢。”
婉宁脸色冷了下来,对着皇帝说道:
“陛下,在姜梨找到本宫之时,本宫初时也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然后便让人去查了一下,这一查不得了,他们季家做的恶心事情倒是让我隔得老远就闻到了恶臭。”
皇帝跟萧蘅对视一眼,好像有点明白了婉宁的想法。
她想要为成王铺路,季家说起来,算是国丈,姜家是保皇党。
这两个人都不好说服,要是这两个人下台了,就等于自断皇帝的臂膀。
可惜的是,婉宁不知道,姜相国下台之后,后续人选,他们早已经准备好。
绝不会有她插手的地方。
她这一步,倒像是给他们做嫁衣了。
正好,他对丽妃也是面子情。
皇帝勾起一抹笑容:“既然婉宁准备这么充分,此事又关系到了朝廷命官,那便让人去请季氏吧。
诸位,今日便与朕一起听一听这个官司。”
“那婉宁想要请求陛下,派人去姜梨生母的埋骨地,开棺验尸。”
“准。”皇帝。
姜相国眼睛闭了闭,明白这事已经无力回天。
他脑海思考着如何才能从这件事脱身?
怎样才能让他们姜家少受一点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