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上,确实看不出丝毫老态,眉宇间是正值盛年的英挺与沉稳,眼神澄澈锐利,绝无半点年长者常有的暮气或沧桑。
这哪里像是什么隐世不出的老前辈?分明就是个年纪或许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青年俊杰!
心中的震惊如池水被投入石子,涟漪一圈圈扩大。
但萧峰既已发问,她也不敢怠慢。
毕竟,形势比人强,祖母都对这位神秘掌门礼敬有加,自己又岂能失了分寸?
她定了定神,将当年与祖母那番简短的对话,尽可能清晰地复述出来:“大概是三年前吧?我发现祖母脸上旧日那道很深的疤痕突然不见了,就问了她,祖母当时说……”
她回忆着李秋水当时的神情与语气,模仿道:“是一位高人出手,治好了我的陈年旧伤,这位高人武功修为,远在我之上,更难得的是,他胸怀宽广,化解了本派多年的恩怨纠葛,如今,他是我逍遥派上下共尊的掌门!”
李清露顿了顿,抬眼看了看萧峰,见他神色如常,只是静静听着,便继续道:“我当时自然非常惊讶,也想多问几句,比如这位高人姓甚名谁,仙乡何处,年纪几何?
但祖母只是摇头,不肯多说,只再三叮嘱我需对掌门心存敬意,不可怠慢,其他的,便没有了,再问也不肯说了。”
她老老实实地摊了摊手:“所以,我其实只知道有这么一位厉害无比的掌门人,至于他究竟什么样,是全然不知的,刚才……刚才你武功那么高,我才胡乱猜的,你可不许生我的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