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常遇春走到舆图前,一拳砸在桌案上,“全军出击!不等了,今日,就在这鄱阳湖上,跟姓陈的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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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不可!”李善长连忙出言劝阻,“陈友谅水师数倍于我军,又有地利之便,我军仓促出战,恐非良策啊!”
“李先生,打仗不是算账。”常遇春的目光扫过众人,“兵法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今我军士气正盛,等上三天,锐气就泄了!”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见常遇春态度坚决,众人也不再劝。
“大哥说得对!打他娘的!”汤和兴奋地一拍大腿。
徐达亦是抱拳道:“末将愿为先锋!”
此时,一直沉默的朱元璋,却忽然上前一步。
“将军,我有一计。”
“重八,你说。”常遇春看向他。
朱元璋指着舆图上的风向,沉声道:“今日东南风正盛,我军若以小船载满芦苇、火油,顺风而下,直冲敌营。只需一把火,便可将陈友谅的船队,烧个干干净净!”
此计一出,帐内众人,皆是眼前一亮。
“好计策!”李善长抚须赞道。
汤和:“你小子,真坏!”
然而,常遇春却摇了摇头。
“不行。”
“为何?”朱元璋不解。
常遇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一湖的战船,可都是我们玄武军的战利品啊,烧了,太可惜。”
他顿了顿,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他所有的船,所有的人,所有的粮草!”
“这一战,不玩虚的,就跟他们硬碰硬!告诉弟兄们,第一个登上陈友谅帅船的,赏千金,官升三级!”
“是!”帐内众将,轰然应诺,每个人都被常遇春的豪情所感染,热血沸腾。
战鼓声,冲天而起。
玄武军的楼船战舰,朝着汉军水师,猛冲而去。
“杀!”
两支水师,在宽阔的湖面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玄武军的士兵,尤其是刚入伍的疾风等一众武当弟子,如同下山的猛虎,悍不畏死。他们脚踩着连接两船的跳板,挥舞着兵器,疯狂地冲向敌船。
常遇春立于帅船之顶,不断下达着精准的指令。
“左翼三号船,前移!挡住他们!弓箭手,抛射!”
“徐达!带你的人,从右侧包抄!把他们的阵型给我撕开!”
“汤和!你他娘的在干什么?给老子冲!”
整个战场,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反观陈友谅那边,虽然船多人多,但在玄武军这种疯狗式的打法面前,很快便阵脚大乱,节节败退。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陈友谅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气得破口大骂。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船队被分割、被包围,却毫无办法。
“将军!玄武军的帅船冲过来了!是常遇春!”
陈友谅闻言,心中一凛。
只见一艘最为高大的楼船,撞开了所有挡路的船只,直直地插向他的旗舰。
“保护本王!”陈友谅抽出佩剑,色厉内荏地吼道。
“砰”的一声巨响,两艘旗舰,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跟我上!”
常遇春一声暴喝,身先士卒,第一个从跳板上跃了过去,稳稳地落在陈友谅的旗舰甲板上。
他手中长刀一挥,两名冲上来的汉军亲卫,便身首异处。
“陈友谅!拿命来!”
常遇春如同一尊战场杀神,浑身浴血,目光死死地锁定着不远处的陈友谅。
陈友谅咬了咬牙,提剑迎了上去。
他武功本也不弱,但在常遇春这种修炼了武当九阳功的猛人面前,却完全不够看。
“铛!”
只一个照面,陈友谅手中的长剑,便被常遇春一刀劈飞。
常遇春欺身而上,一脚踹在他的小腹。
陈友谅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绑了!”常遇春长刀一横,便要架在陈友谅的脖子上。
大局已定!
玄武军的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一道迅捷如鬼魅的人影,从帅船的顶楼一跃而下,直扑常遇春!
“谁?!”
常遇春心中警兆大生,来不及多想,放弃陈友谅,横刀一挡!
来人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精准地弹在常遇春的刀身之上。
“叮!”
常遇春只觉得一股刚猛的力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