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口喷鲜血地倒飞出去,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剩下的元兵骇然勒马,却见那青衫少年身形不停,如虎入羊群,于方寸之间辗转腾挪。
他不出拳,也不用掌,只是并指如剑,随意点出。
指风过处,血花迸溅。
或点眉心,或刺咽喉,或穿胸膛。
每一指,都精准而致命。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几十名气势汹汹的元兵,已尽数栽于马下,无一活口。
整个渡口,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江水拍岸的哗哗声。
那几个幸存的大汉,以及那对船家父女,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神迹的一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青书收回手指,掸了掸衣袖,云淡风轻。
他转身,目光落在那几个带伤的大汉身上。
为首那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虽满身血污,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先是愣愣地看着宋青书,似乎在辨认着什么,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挣扎着上前两步,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对着宋青书竟“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激动得发颤:
“武当俞三侠座下外门弟子,常遇春,见过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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