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是他要自戕,”程灵素眸光骤然幽深,“只怕,是有人存心不让他活命。幽冥盟内,也并非铁板一块。”
“你的意思是……出了内鬼?”凌云霄瞬间领悟。
“除却梁士君,必另有其人,”程灵素收妥器具,凝望远处渐散的湖雾,若有所思,“墨天邪此人,恐怕是被人当作试毒的‘活体小白鼠’了。”
“小白鼠?”石破天从船舷探出头,满眼新奇,“那是何鼠?能烤来吃否?”
众人一时默然。
“得了,管它什么鼠,”陆小凤伸着懒腰躺倒在船板,“横竖这潭水是越搅越浑。秘典到手,藏宝图现世,还瞧见对头窝里斗。这趟买卖,值当!”
小舟在湖心轻漾,悄然融进沉沉夜色。
土殿方向遥遥传来墨天行暴怒的嘶吼,在这浩渺烟波之上,显得分外遥远而无力。
凌云霄独立船头,指尖摩挲着那枚犹带余温的玄元令,目光掠过被程灵素捧在掌中、浮现山川纹路的《玄元秘典》。
东海之行,已箭在弦上。
而那个蛰伏于幽冥盟深处的“神秘下毒人”,究竟是谁?暗流之下,漩涡愈急。
程灵素将乌黑毒血小心封入琉璃瓶。此物,或许正是他们破局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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