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向前探了几步,停在一个堆满废弃马桶和破陶缸的岔口,猛地举起拳头,示意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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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人没抓到,扑了个空!就捞到几个斧头帮的小喽啰,嘴硬得像石头!吴探长正上火呢!”巷子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巡捕特有的腔调和懊恼。
“知足吧!今天这阵仗,摆明了上面有大动作!你以为真是为了那几个泥腿子?”另一个油滑些的声音响起,“没看见连水上巡捕房都动了?河滩棚户都翻了个底朝天!听说捞到一个女的,浑身是伤,结果钻地洞溜了!”
“跑了?!操!那……那东西呢?”第一个声音明显紧张起来。
“东西?什么鬼东西?”油滑的声音不解。
“咳……没什么!上头交代得紧……”第一个声音含糊过去,“快走快走!吴头儿让咱们再去河闸口那边看看有没有筏子!妈的,这鬼地方臭死了!”
两个穿着深蓝巡捕制服、提着警棍的身影骂骂咧咧地从岔道另一头晃了出来,捂着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污水垃圾走远,丝毫没有留意墙根阴影里的蛰伏者。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曲折的巷子尽头,刀疤脸才弓着腰,狸猫般无声地蹿到王亚樵身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狠戾:“当家的,听到了!河滩跑掉那女的!还有‘东西’!”他眼神闪烁,“吴四宝这狗日的肯定在找什么要命玩意儿!那女的……”
“唐瑛!”王亚樵眼神如同淬了寒冰的斧刃,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海水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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