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于腿脚一点,瞬间爆发!
摧枯拉朽!无可匹敌!
“什么?!”
后面正准备跟着盾牌掩护冲上前补刀、抢夺人头的土匪们,脸上的狞笑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惊愕,就看见眼前一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道索命的青影已经到了跟前,近得几乎能看清对方眼中那淡漠如冰的眼神。
赵沐宸单手抱着丁敏君,身体在密集的人群缝隙中穿梭、闪烁。
步伐玄妙,姿态从容。
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闲庭信步,欣赏夜景。
他甚至还有闲心,在电光火石的交错间,微微低下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确认她是否被这嘈杂的环境吵醒,是否受到了惊吓。
“太吵了。”
他似乎是微微蹙了下眉,轻声抱怨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随即。
他那只一直空着的左手,仿佛驱赶蚊虫般,随手向旁边一挥。
动作轻描淡写,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是在拂去衣袖上的落尘。
“啪!”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软绵绵的,不带丝毫劲风。
却妙到毫巅地、后发先至地拍在了一柄从侧面刁钻角度猛砍过来的鬼头大刀那宽阔的刀面上。
“当!”
那是一声清晰无比、震人耳膜的金铁交鸣脆响!
那柄由精钢百炼锻造、厚背薄刃、沉重锋利的鬼头大刀,竟然被他这看似随意的一巴掌,直接从中拍断!
断掉的半截刀刃,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赋予了生命,旋转着、呼啸着飞出。
“噗嗤!”
一声利刃切入血肉的闷响。
那截断刃精准无比地、毫无阻碍地直接没入了旁边一名正举着长枪准备偷袭的土匪的喉咙深处。
“呃啊——!”
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才刚刚响起,便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而赵沐宸的身影,早已在惨叫声发出的前一刻,如同鬼魅般再次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战场的另一侧。
他就像是一阵风。
一阵无形无质、却又冰冷刺骨、专门收割生命的死亡飓风。
所过之处。
人仰马翻。
骨折筋断。
“太慢了。”
赵沐宸那平淡的、带着一丝无聊意味的点评声,在混乱嘈杂的战场上,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清晰地传入每一个试图攻击他的土匪耳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一名自恃身手敏捷、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土匪,只觉得眼前一黑,视线被一只修长、骨节分明、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大手完全覆盖。
那只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整个面门。
“起!”
赵沐宸单臂随意一发力,似乎没用多少力气。
那名体重至少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在他手里就像是个轻飘飘的、没有重量的布娃娃。
直接被拎着脚离了地。
然后。
这名倒霉的土匪,就被赵沐宸当作了顺手的人肉兵器,手臂一轮,狠狠地、野蛮地砸向周围那些躲闪不及的人群。
“砰砰砰!”
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肉体碰撞闷响接连响起。
五六个躲闪不及的土匪被这“人形流星锤”砸得东倒西歪,筋断骨折,惨叫着滚倒在地。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屠杀!
一场强壮无比的大人,在欺负一群蹒跚学步的幼童的荒唐闹剧!
没有花哨繁复的招式变化。
没有绚丽夺目的剑气纵横。
只有最纯粹、最野蛮、最直接的力量碾压!
只有最极致、最恐怖、最无法理解的速度支配!
他的每一拳落下。
都必然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骨裂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嚎。
他的每一脚踢出。
都必然有一道身影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风三娘站在远处,整个人都已经石化了,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刻精美的望夫石。
她那总是带着三分媚意、七分精明的嘴巴,此刻张得老大,弧度惊人,足以毫不费力地塞进一颗完整的鸡蛋。
她手里那根扬起的、准备助战的长鞭,此刻彻底僵在了半空中,忘记了下挥,也忘记了收回,如同一条僵死的黑蛇。
这……
这个在人群中闲庭信步、挥手间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的男人……
真的就是那个平日里只会油嘴滑舌、喜欢调戏人、没个正形的登徒子?
这哪里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