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位爷,您就别为难我这老婆子了。”
老鸨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海棠姑娘今天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实在是不方便见客。要不,您改天再来?”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
赵沐宸却仿佛没听出来一般,自顾自地说道:“妈妈,你说,这大都城里,除了汝阳王府和皇宫,还有谁,能拿出这种成色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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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摊开手掌。
那枚温润剔透、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的玉佩,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高贵的光泽。
老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别人或许不认识这玉佩,但她作为听雨楼的管事,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是上面大人的贴身信物!
老鸨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她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扑通”一声,她旁边的春香倒是先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其他三个姑娘也是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她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来寻花问柳的富家公子!
“爷……不……大人……”
老鸨的声音都在打颤,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和试探,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敬畏。
“是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
赵沐宸收起玉佩,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笑意,却让老鸨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恕罪就不必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抖作一团的老鸨。
“我只想知道,海棠姑娘在哪个房间。”
“在……在三楼,最里面的‘听蝉’雅间。”老鸨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出来。
“很好。”
赵沐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四个姑娘,又看了看老鸨。
“今天我来过这里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五个人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明白吗?”
“明白!明白!奴才明白!”
老鸨磕头如捣蒜,“请大人放心,今天……今天楼里根本没有什么大人来过,只有一个喝多了撒酒疯的客人,被我们打发出去了!”
“聪明。”
赵沐宸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
他不再理会这些人,转身朝着楼梯走去。
他走后,老鸨才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天呐!
那位大人的贴身信物,竟然会出现在一个男人手里!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
听雨楼的楼梯,是上好的花梨木所制,踩上去却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这是特意设计的,为了防止有人在楼里悄无声息地行动。
然而,当赵沐宸走上楼梯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脚步,轻得像一片飘落的羽毛。
一楼的喧嚣和脂粉气,被他甩在了身后。
二楼,比一楼要安静一些,房间里隐隐传来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赵沐宸眉头微皱,脚下不停。
三楼的布局,与下面两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那么多房间,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悄无声息。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名家字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将楼下的靡靡之音,彻底隔绝在外。
这里,才像是听雨楼真正的核心所在。
赵沐宸的目光,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上。
门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两个字——
听蝉。
他缓缓走了过去,站在门前。
房间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赵沐宸闭上眼睛,将耳朵贴在门上。
龙象般若功带来的强大感知力,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房间内最细微的声音。
他听到了。
里面有一个人。
呼吸,平稳而悠长,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还有……“沙沙”的声音。
像是在写字,又像是在作画。
赵沐宸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敲门。
也没有用什么高明的手段去撬锁。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