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闪避不及,被轰得倒飞出去,跌落擂台之外。
徐景龙也是一怔,没想到林阳如此不堪一击。
但这反而激起他的兴趣,他居高临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阳强压气血翻涌,咬牙反问:“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放心,我会留你一条命。”
徐景龙说着,已走到林阳面前。
林阳眼珠急转,突然换作惊慌神色,颤声道:“你……你不能这样!”
徐景龙眉梢一挑,轻蔑一笑:“哦?那你想怎样?”
林阳强作镇定,咬牙道:“我不止是徐景龙同门,更是炼丹阁长老之子,我师父是徐福。
你若伤我,我爷爷绝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
徐景龙放声大笑,满脸鄙夷,“老东西管不到我。
至于你,今天不废你也行,但必须毁去修为,从此不得再入炼丹阁半步。”
“不……”
林阳真的慌了。
若修为被废,他便如砧上鱼肉,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不想死,只能装出恐惧模样,哀声求道:“饶、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们各走各路,行吗?”
周凡不屑撇嘴:“晚了!”
“咔嚓!”
话音未落,他猛然出拳,砸断林阳手臂,又卸去他双腿关节。
剧痛之下,林阳凄厉惨叫,瘫倒在地,再也无法起身。
周凡面无表情道:“别指望那老家伙了,我早说过,你惹了我,谁也保不住你。
你最好祈祷没人能医好你,否则只会更惨。”
“噗——”
林阳压不住伤势,喷出一口瘀血。
他抬头瞪向徐景龙,恨声质问:“姓徐的,你不是说你我无关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徐景龙脸色一沉,喝道:“小畜生,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你…… !”
林阳气得几乎昏厥。
徐景龙冷哼:“是我 ,还是你自寻死路?”
周凡笑嘻嘻凑过来,拍拍林阳的肩:“放心,我不废你。
我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林阳心里明白,对方这是要拿他当磨刀石,锤炼战技或武道意志。
毕竟眼下他与徐景龙差距太大,这是不得不承认的现实。
他暗叹一声,准备拼死一搏。
正要全力运剑时,一声清脆娇喝传来:
“徐景龙,你太过分了!”
香风拂过,一名鹅黄衫裙的少女飘然落于擂台上。
周凡看清来人,心中叫苦——这下麻烦真的大了。
少女冰霜般的目光扫过他,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暗想这下完了。
他满怀希望地看向少女,盼着她能出手相救。
然而希望落空。
少女转向徐景龙,正色质问道:
“徐景龙,你仗势欺人!这里是武技场,岂容你如此胡闹?”
徐景龙微微眯眼,语气平静:“这是公开赛,规矩如此。
难道只准他上场,不准 预?”
“你……此地毫无规矩可言,你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呵!那又怎样?”
“你……徐景龙,身为徐家少主,竟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我高兴!况且他是炼丹阁之人,我废他修为,也算为徐家清理门户。”
“ !”
“……”
四周众人纷纷投以鄙夷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子,更是对他深恶痛绝。
“这人太过分了,仗着徐家少主的身份欺凌炼丹阁 ,算什么本事。”
“就是,品行低劣,不配为我徐国栋梁。”
第一千“唉……这等纨绔子弟本就不该存于世,早该消失……”
徐景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尽是些废物,不值得我费神。
行了,废物,省点力气吧,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入徐家半步。”
他面目狰狞地瞪着林阳道:“还有你这贱民,从今日起,你的名字将从徐国抹去。”
这话说出时,林阳尚未觉得如何,周凡却已气极。
因为徐景龙针对的正是他。
“姓徐的,你混账!”
周凡怒喝一声,猛地跃起扑上前去,出手狠厉。
他招式凌厉凶猛,几乎堪比宗师境初期武者,却仍不敌徐景龙,几下便被制住。
然而林阳已拼尽全部潜力,在反抗中令徐景龙多处负伤。
眼看徐景龙欲取兵器,周凡急忙阻拦:“别动武器,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林阳心头一紧,立刻收敛气息。
他不确定徐景龙是否携带利器,还是谨慎为上。
望着地上气息奄奄的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