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摇头叹息,
唉,自己选的夫君,是个傻子,又能怎么办?
虽是这么想着,但她眼底漾开的却是满满的柔情,
她顺从地手轻轻一挥,
身上衣裙便如云雾般散去,只余下贴身的柔软里衣,
她赤着足,缓步走向床榻,温顺地依偎进他张开的怀抱里。
叶凌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将她纤细柔软的身子紧紧搂住,
大手熟门熟路地在她腰间、背脊温柔地抚摸流连,感受着掌心下细腻温暖的肌肤触感,
白夭夭没有丝毫反抗,
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自己完全嵌入他的怀中,
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而令人安心的心跳声,
任由他侵袭全身,
叶凌拥着怀中温香软玉,
鼻息间尽是白夭夭身上的桃香,
紧绷的心神渐渐松弛,被安宁所取代,
白夭夭亦放松地倚靠着他,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很快便沉入梦乡,
二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叶凌先醒了过来,
低头看了看依旧熟睡在自己臂弯里的白夭夭,
又感受了一下被绑住的身体,
他小心地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看着,
不多时,白夭夭也悠悠转醒,
对上他专注的目光,唇角自然漾开一抹浅笑,
“醒了?”
“嗯。”
白夭夭轻轻应了一声,松开捆绑后,撑起身子,
“该起了,今日还有事要处理。”
她说着,率先下床,
赤足踩在地板上,
只见她素手轻抬,光芒轻柔地笼罩住还赖在床上的叶凌,
叶凌只觉得周身一暖,身上已穿戴整齐,
叶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通体舒泰,
白夭夭自己也换上了一袭简约而不失威仪的月白长裙,
随后抬手在空中轻轻一划,
传送门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中,
她率先迈入,叶凌紧随其后,
光影一闪,两人已出现在另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中,
院内,晨光正好,
只见南宫清霜一袭利落的劲装,手持长剑,正在练剑,
剑光如雪,身姿矫若游龙,
而叶绝则坐在一旁的石桌边,悠闲地品着茶,
目光偶尔落在妻子身上,带着欣赏与温柔,
察觉到空间波动,两人立刻看了过来,
见到是叶凌和白夭夭,南宫清霜几乎是瞬间收势,
长剑“唰”地一声归入一旁剑鞘,
她身形一闪便迎了上来,
脸上满是惊喜与急切,一把拉住叶凌的胳膊,上下打量,
“凌儿!你们回来了!伤怎么样了?都好了吗?可担心死娘了!快让娘看看!”
她语速又快又急,
叶凌笑着张开双臂,任由母亲检查,语气轻松,
“娘,我没事了,你看,全好了。夭夭把我照顾得很好。”
叶绝也放下茶杯走了过来,
沉稳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跟着检查了一下叶凌,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看向白夭夭,目光温和充满感激,
“夭夭,这次真是辛苦你了。凌儿这伤能好得如此利落,定是费了你不少心神。”
白夭夭微微颔首,
“姐夫言重了。我是他的娘子,照顾他本就是分内之事,何谈辛苦。”
她顿了顿,神色转为些许认真,看向叶绝问道:“姐夫,我与凌儿不在的这些时日,青鳞可曾来找过你?”
叶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青鳞护法确实来过两回。”
“听起来似乎并不太平,暗流涌动,具体情形容他更为详悉。你最好亲自去问他。”
白夭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头道:“我明白了。多谢姐夫。”
她转向叶凌,声音柔和下来,
“凌儿,那我先去处理政务。你多陪陪姐和姐夫。”
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替叶凌理了理本就已经十分平整的衣襟,
抬眼看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声道:“晚上记得来接我哦?”
叶凌握住她的手,点头应道:“好,一定准时到。你去忙吧。”
白夭夭这才对叶绝和南宫清霜再次颔首致意,
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水纹般荡漾了一下,瞬间消失在原地,
叶凌目送她离去,直到那抹空间涟漪彻底平复,才收回目光,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温柔,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