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久久无言。空气中,只有灰烬飘落的细微声响,以及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剑是死的,也是活的?路…也是?
他低头,看向怀中这柄沉重的钝剑。剑身上的豁口如同无法愈合的伤疤,冰冷的触感透过手掌传来。它真的…是活的吗?那刚才指尖感受到的震颤和悲鸣…
林荒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柄沉重的“无锋”钝剑拖抱在身前,如同抱着一段凝固的历史,一份沉重的因果。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彻底死绝的焦土,看了一眼爹娘和所有村民化为灰烬的地方,那眼神冰冷如铁,再无半分留恋。
然后,他抱着剑,拖着依旧被剧痛和虚弱折磨的身体,赤着脚,一步一步,踏上了那条瘸子剑指的山路。滚烫的碎石硌着脚底,崎岖的山路蜿蜒向上,消失在幽暗的密林深处。
前方,是未知的凶险,是茫茫的群山,是八极天帝俯瞰下的、充满杀机的世界。
身后,是焚尽的过往,是沉甸甸的血仇,是一柄不知是福是祸的诡异钝剑。
林荒的脚步很慢,很沉,但异常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在滚烫的山路上留下一个沾着血污和灰烬的脚印。
活下去。
走下去。
无论前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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