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来自楚清歌的关切。
楚清歌看着他倔强前行的背影,又气又急,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逃命要紧。她狠狠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快步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眼神却始终担忧地锁在他身上,嘴里忍不住小声抱怨:
“死冰块!闷葫芦!疼死你算了!”
季无忧叹了口气,也赶紧跟上,经过楚清歌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楚道友,有些刺猬啊,肚皮是软的,但浑身是刺。碰疼了手,未必是它本意。”
楚清歌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沈墨那仿佛要将所有脆弱和柔软都深深藏起的、冰冷的背影,眼神复杂。
崩塌在加剧,出口的光幕近在眼前,却也似乎在缓缓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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