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一派天真烂漫:“知道啦!不就是想着好人有好报嘛!对了季道友,你这符箓画得挺别致,跟市面上那些都不一样,是家传的独门秘方?”
季无忧打了个哈哈:“祖上有点微末传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姑娘收好便是,说不定……很快就能用上呢。”他说完,也不多留,朝着楚清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对沈墨拱了拱手,便快步走到队伍前头去了,似乎只是来完成一个“送礼”的任务。
楚清歌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摩挲着那三张看似破旧的符箓,心思急转。这季无忧,绝对不简单。他好像……知道点什么?是关于这秘境,还是关于她体内的丹尊残魂?赠符是善意提醒,还是另有所图?
“来历不明之物,谨慎为上。”沈墨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看着她手中的符箓,眉头依旧微蹙。
楚清歌将符箓小心收进贴身的储物袋,冲沈墨眨眨眼:“知道啦,沈大保姆!不过嘛,有时候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东西,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救命呢?就像……”她故意拉长语调,调侃地看着他,“就像某些人,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心肠还挺热乎的。”
沈墨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耳根似乎有些泛红,立刻扭过头去,恢复成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加快脚步走到了更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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