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里的水囊,撇了撇嘴,自己拧开灌了一大口。“不喝拉倒,我省了。”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片令人心悸的指痕岩壁。
季无忧走过来,拍了拍楚清歌的肩膀,叹了口气:“小姑娘,你这师兄……心思重啊。这‘泣血印’……唉,非大悲大痛、含冤莫白者不能留下。他能感应到其中怨气,说明……”
季无忧的话没说完,但楚清歌心里却是一沉。说明沈墨的道心,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接近这些黑暗与痛苦。
小朱朱飞过来,小声问:“清清,沈师兄是不是被吓到了?”
楚清歌摇摇头,收起水囊,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是害怕。他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她加快脚步,跟上沈墨。不管这洞穴深处藏着什么秘密,不管沈墨身上背负着什么,既然是一起进来的,总得一起走出去。更何况,她那不省心的胎记,从靠近这片指痕开始,就烫得更厉害了,仿佛在催促着她向前。
洞穴,依旧幽深寂静,前方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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