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眉紧紧蹙起。
“旧疾?什么样的旧疾发作起来,会让一个剑修的脸色白得像纸,还会散发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气息?”她喃喃自语,“而且,好像还特别‘滋补’我的胎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辣味辟谷丹,又想起沈墨那仓皇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位首席师兄身上藏着大秘密。而他这秘密,似乎和自己这来历不明的胎记,还有那把会自动护主的剑,扯上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唉,”她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小马扎上,托着腮帮子,“看来藏书阁非去不可了。还得找找有没有《高冷师兄突然虚弱为哪般》、《论心魔、胎记与本命剑的三角关系》这类典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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