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就在他再次高高举起沉重的黑色石杵,准备狠狠砸落,将最后一块暗红色晶石彻底碾碎成粉的刹那——
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如同冰冷的毒蛇般,猛地窜上他的脊椎!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高举石杵的手臂僵在半空。那不是对危险的感知,更像是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种冰冷、锐利、带着某种非人好奇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石壁,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后背上。
陆明远猛地扭头!
昏暗的光线下,只有石壁上自己扭曲晃动的巨大影子。洞府内死寂一片,唯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在耳边轰鸣。
错觉?
他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一丝,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
那盛满暗红血晶粉末的石臼深处,粘稠的浆液如同最污浊的镜子,极其短暂地映照出洞府墙壁高处、靠近通风口的位置。
一道七彩的、流光溢彩的尾羽尖,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
“谁?!”陆明远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将石杵往地上一顿!咚!沉闷的巨响在封闭的洞府内回荡。他身形如鬼魅般扑向通风口,锐利的指甲瞬间弹出,带着破风声狠狠抓向那处石壁!
碎石簌簌落下。通风口外,只有后山清晨凛冽的风灌进来,吹动他额前汗湿的乱发。
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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