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蜷缩着,那身暗沉的黑羽似乎比平时更幽深了几分,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休眠。
算了,先不吵它了。楚清歌小心翼翼地把赤羽放到它专属的、铺着软垫的草窝里。看着它安静(或者说虚弱)的睡颜,再想到沈墨那句“魔禽”和羽毛上蠕动的灰黑气息,楚清歌的心又沉了沉。
她站起身,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无论如何,得先去后山看看!她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用屁股抗议的小朱朱,以及它尾羽上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紫色花瓣残留,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出洞府,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药园后山的小径上。
洞府内,小朱朱悄悄扭过头,绿豆眼瞥见楚清歌离开,立刻鬼鬼祟祟地从篮子里探出头,小爪子飞快地把抱着的灵果藏到干草最深处,嘴里还小声嘀咕着:“哼!楚扒皮,休想用这点果子打发本神探!双倍烤虫…嘿嘿…跑不了…”它得意地抖了抖尾羽,那根粘着紫色花瓣的羽毛尖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极其微弱地、再次闪烁了一下那神秘的银白微芒,如同呼应着远方禁地边缘某种古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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