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术兴趣。
沈墨的目光在她低垂的脑袋上又停留了一瞬,终于移开,转向了她石盘里剩下的药材。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剑,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个尽职尽责、却又让人压力山大的监考官。
楚清歌内心哀嚎: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炼丹没炸炉,她的人设先炸得连渣都不剩了!
而她的左手,此刻正安静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创作”的微微酥麻感。无人注意到,在她左手手腕内侧,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墨水点染般的王八图腾,一闪而逝,快得如同错觉。那图腾,与玉简上那只嚣张的王八,竟有七八分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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