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 楚清歌把玉简小心收好,拍拍屁股站起来,“沈师兄你慢慢备着,我这发财大计可耽误不得!得赶紧去把神农老祖痛斥无良丹尊的头条刻录出来!” 她转身就想跑。
“等等。” 沈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清歌脚步一顿,警惕地回头:“沈师兄,还有何指教?先说好,再要复制,得加钱!”
沈墨没理她的财迷发言,目光落在她眉心那若隐若现的火焰胎记上,眼神有些复杂。他沉默片刻,才道:“你识海里那东西……安分了?”
楚清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丹尊残魂。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那里似乎又有点隐隐发烫。
“安分?” 楚清歌嗤笑一声,带着点恶作剧般的狡黠,“沈师兄,你见过哪个搞学术造假的‘前辈’被当众扒了底裤还能安分的?他现在估计正在我脑子里跳脚骂娘呢!不过嘛……” 她眼珠一转,一个更“缺德”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越跳脚,我越开心!正好,我想到一个气死他的好办法!”
回到自己那个虽然简陋但总算清静的小洞府,楚清歌立刻翻出了丹尊“传授”给她的那本金光闪闪、道韵流转的《九转青灵诀》——当然,是印在她识海里的虚影版本。
她盘膝坐下,掏出厚厚一沓符纸和一支灌满朱砂的符笔。不过这次,她可不是要画符。
“老前辈!” 楚清歌用精神力在识海里热情洋溢地呼唤,“出来聊聊呗?关于您那本‘正统传承’,晚辈有点小小的、建设性的想法!”
丹尊残魂显然还在为早上的“学术打假”和“社死救援”事件生闷气,装死不理她。
“不出来?那我自己研究啦?” 楚清歌毫不在意,兴致勃勃地摊开符纸,拿起符笔,蘸饱了朱砂,开始对着识海里的《九转青灵诀》虚影,一笔一划地……誊抄?不,是魔改!
“嗯……‘取三百年份朱果一枚,取其至阳至纯之火性,辅以无根水三滴,以文火淬炼十二个时辰,可得精纯火元……’” 楚清歌一边念着原文,一边下笔如飞,直接在符纸上写:“——太麻烦!效果差!差评!建议替换:取魔鬼椒(越辣越好)三斤!取其至辣至暴之烈性,辅以沈墨牌洗脚水三瓢(提鲜增味,蕴含神秘心魔镇压之力),猛火爆炒三个呼吸!可得暴躁火元!灵力瞬间上头!提神醒脑,专治各种不服!副作用:可能喷火,慎用!”
朱砂大字,龙飞凤舞,旁边还画了个被辣得喷火的小人。
“噗——!” 识海里,丹尊残魂装死失败,被这离经叛道的“注释”气得直接喷出一口魂力波动,“孽障!住手!你在干什么?!”
“改良啊!创新啊!” 楚清歌头也不抬,理直气壮,笔下不停,“您老不是教导我们,要‘破而后立’,‘与时俱进’吗?您看,您那原版方法,耗时耗力,效果平平,性价比极低!晚辈这改良版,取材方便(魔鬼椒膳堂管够,沈师兄的洗脚水……咳,想想办法总能搞到),制作快捷(三个呼吸搞定),效果拔群(瞬间上头!)!这不就是您说的‘创新发展’吗?晚辈这可是深刻领会了您的精神内核!”
“你……你这是亵渎!是对无上丹道的侮辱!” 丹尊残魂的声音都在颤抖,凝聚的光影在识海里剧烈波动,那本《九转青灵诀》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老夫的丹方,乃是凝聚天地至理!岂容你这黄毛丫头如此胡改乱画!你……你这是盗版!是侵权!老夫要去……要去丹道协会告你!让你在修真界混不下去!”
“告我?” 楚清歌终于停笔,拿起那张写满了“魔鬼椒三斤”、“洗脚水三瓢”、“猛火爆炒”的符纸,吹了吹未干的朱砂,对着识海晃了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前辈,您先告诉我,丹道协会的投诉信箱在哪个犄角旮旯?是寄到天庭呢,还是烧给地府?再说了,您这‘正统传承’本身版权就存疑吧?神农老祖可还盯着您呢!我这顶多算……嗯,对问题教材的批判性继承和接地气改良!您看,我这新名字都想好了!”
她提笔,在符纸最上方,用最大的朱砂字,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
【火锅底料(灵力暴躁版)炼制法——基于《九转青灵诀》的颠覆性创新实践】
“噗——!!!” 识海里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魂力喷发声,丹尊残魂的光影一阵疯狂闪烁,几乎要溃散,“孽徒!逆徒!气煞老夫!!!老夫的《九转青灵诀》……老夫一生的心血……竟被你糟蹋成……成……火锅底料方子?!还灵力暴躁版?!啊啊啊!老夫跟你拼了!!!”
狂暴的魂力冲击在识海里掀起风暴,楚清歌只觉得眉心胎记瞬间滚烫如烙铁,头痛欲裂。
“啾!好香!” 一直蹲在旁边看热闹的赤羽,突然耸动着小鼻子,绿豆眼死死盯着楚清歌刚写好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