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控制不住地、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
他看着那个在废墟中央灰头土脸、一边咳嗽一边试图把怀里漆黑小鸟护得更严实些的身影,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
……果然,很会搞事。
而且,这搞事的破坏力……似乎又升级了?
烟尘稍稍散去一些,露出楚清歌狼狈的身影。她怀里那只通体漆黑的小神凤赤羽,终于从尘土中挣扎着探出小脑袋。它甩了甩沾满灰尘的黑羽,琉璃般的红眼睛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家坍塌的“鸟窝”,然后目光定格在楚清歌那还在微微发红、甚至残留着一丝可疑蓝光的眉心胎记上。
赤羽的小脑袋歪了歪,稚嫩而高傲的嗓音带着十二分的不解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在这片劫后余生的废墟里,清晰地响起:
“喂,笨女人!”它用小翅膀尖嫌弃地指了指楚清歌的脑门,“你这眉毛……是被刚才那阵妖风点了天灯?还是说……” 它顿了顿,语气带上点探究,“……这是什么本座没见过的、最新款的火焰眉贴?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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