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年头了,怕不是下品法器级别?”
跟班们适时地发出阵阵惊叹,语气夸张,目光热切地在那丹炉上流连。
林青羽很满意这种效果,嘴角勾起一抹矜持而得意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她目光转向楚清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施舍:“楚师妹,此炉名为‘云鹤’,虽非什么绝世珍品,但胜在用料扎实,控火稳定,对初学炼丹者而言,颇为合用。师姐我见你成日与这些泥巴草药打交道,实在辛苦,有了此炉,闲暇时也可尝试炼制些基础丹药,也好……多学一门手艺傍身,免得日后离了宗门,连生计都无着落。” 话语间,那“泥巴草药”、“生计无着落”几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楚清歌看着那尊青铜炉,又看看林青羽脸上那虚伪得快要挂不住的“关切”,心里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这炉子看着是还行,但林青羽会这么好心?还“贺喜”?怕不是“送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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