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针对林家的清算,很可能已经拉开了序幕了!
甚至可能已经波及到了他们这些与林家关系密切的世家?
燕家,会不...
晨光初破云层,五丰县外十里坡上的雾气尚未散尽,镇北王萧北辰的马车已缓缓调头,准备返程。孟希鸿与云松子并肩立于坡顶,目送那辆漆黑如墨的灵驹车驾隐入远山薄霭之中,仿佛一头蛰伏的玄兽悄然归巢。
“王爷走时未多言,只留下一句‘三日之内,静候佳音’。”孟希鸿低声说道,手中紧握那枚金光流转的皇权令,掌心微微发烫。
云松子拂尘轻摆,目光深远:“他不欲张扬,是怕打草惊蛇。林家根深蒂固,耳目遍布,若贸然集结大军,反被其先机所制。此战,须以雷霆之势,出其不意。”
孟希鸿点头,眉宇间却仍有一丝凝重:“可林琅……昨夜我推演天机,竟觉五丰县上空紫气微滞,似有阴煞自北而来,缠绕城池龙脉。这绝非寻常征兆。”
“你已能窥见地脉气运?”云松子略显惊讶,随即颔首,“不错,林琅确在蜕变。昨夜我以文道笔意摹写《山河志》时,笔锋数次无端断裂,墨迹化血,正是有异种妖魂欲破界而出之兆。此人服下冥涎液后,已非单纯半妖,而是触及了某种远古存在的残念。”
“远古存在?”孟希鸿心头一震。
“天地初开之时,曾有神魔混居,后经大劫陨灭,仅余残魂沉眠于幽冥深处。”云松子神色肃然,“林家所谓的‘影渊计划’,实则是借活人献祭、血脉融合为引,唤醒这些沉睡的古老意志。而林琅,极可能已成为那‘九首冥 serpent’残魂的容器??一旦彻底觉醒,便是伪神降世!”
孟希鸿瞳孔骤缩。他忽然明白,这场斗争早已超越了家族恩怨、修真争锋,直指天地法则的根本平衡。
“若真如此,单靠虎卫军与九龙镇狱鼎,恐怕难以镇压。”他沉声道。
“所以,不能等他完全觉醒。”云松子转身望向天衍宗方向,眼中浮现一抹决然,“我们必须抢在第三日黎明前动手。不仅要毁其试验场,更要斩断他与冥渊之间的联系纽带??唯有焚其祭坛、破其阵眼、诛其心神,方能真正扼杀这场灾厄。”
两人当即返回宗门,召集核心弟子闭门议事。孟言宁亦被召至偏殿,她虽年幼,但天生灵觉敏锐,对天地灵气流动有着近乎本能的感知能力。云松子命她以无暇仙骨为媒,布下“清心观想阵”,协助推演林家各处据点的灵力节点。
烛火摇曳中,一张巨大的云州舆图铺展于地,由灵丝串联起七处地下试验场的位置。孟言宁盘膝坐于图中央,双手结印,额头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纹路??那是无暇仙骨开启时的标志。
刹那间,整个大殿灵气震荡,空中竟浮现出一幅虚幻影像:勇县深处,一座倒悬于地底的巨大青铜祭坛赫然显现,其上刻满扭曲符文,九根石柱环绕成圈,每一根皆缠绕着一条虚幻的蛇影,正缓缓搏动,如同心跳。
“这就是……影渊祭坛?”孟希鸿喃喃道。
“不止。”云松子指尖轻点虚影,“你看那九柱之间流动的黑雾??那是魂魄精粹,每一道都来自一名失踪的金丹修士。林家将他们的元神炼化为引,只为打通通往冥界的通道。而林琅,正是那个即将被‘加冕’的祭品与主宰。”
孟言宁忽然轻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宁儿!”孟希鸿急忙扶住女儿。
小女孩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睁开眼:“父亲……我看到了……他在等一个人……一个能承载另一半神魂的人……他说……要将您也炼进去……与我同化……补全他的躯体……”
话音未落,她便昏厥过去。
孟希鸿双目赤红,怒火几乎冲破理智。他终于明白,林琅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夺取无暇仙骨,而是要以他们父女二人作为最后的祭品,完成真正的神化仪式!
“不能再等了。”他猛地站起,声音冷如寒铁,“明日午时,兵发勇县!”
……
当夜,天衍宗全面动员。
三百名精锐弟子披甲执剑,服用临时炼制的“破障丹”以短暂提升修为;二十位阵法师连夜绘制“破禁符?”,专攻林家护山大阵的薄弱节点;更有七位死士自愿服下“燃魂蛊”,一旦战局不利,便引爆自身精血,摧毁敌方核心阵枢。
与此同时,韩烈再度现身,带来镇北王密令:三百虎卫已于昨夜潜行至勇县外围三十里处隐蔽待命,两尊九龙镇狱鼎亦已就位,只待信号升起,即刻发动总攻。
而在这片紧绷的战前气氛中,一道不起眼的身影悄然离开了五丰县??是孟言宁的贴身侍女小荷。她并未察觉,自己袖中那封看似普通的家书,已被一枚极其细微的“影虫”附着,正将所有情报实时传回林家本部。
……
勇县,地下密室。
林琅静静盘坐于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