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杀意。
“罪臣明白!罪臣明白!定不敢误!”赵元礼连忙保证。
萧北辰不再多言,迈步走向书房门口。
经过赵元礼身边时,瞥了对方一眼,随即便离去了。
赵元礼跪伏在地,听到萧北辰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书房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如同虚脱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还活着。
他的郡守之位虽然没了,但他的小命保住了。
他的一家老小也算是相安无事了。
至于林家和其他世家的死活?
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了。
片刻后,赵元礼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书案后。
他看着那张刚刚被萧北辰坐过的椅子,仍旧是心有余悸。
但他不敢耽搁,立刻点燃更多的灯烛,铺开纸张,研磨提笔。
他要写,将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关于林家的种种,关于云州的真相,全都写出来。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林家。
赵元礼早就对行事霸道的林家不满了,但林家家大业大的,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郡守得罪得起的。
在外人看来,他这个郡守已经很大了。
但在林家庞大的势力网,他这个郡守甚至不值得被拉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