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护院上前两步,手按刀柄,沉声喝道。
对方几人不声不响径直走来,让他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萧北辰脚步不停,就跟没听到喝一样。
他身后的亲卫也没有任何反应。
护院脸色一沉,提高声音:“再不停下,休怪...”
话未说完。
走在萧北辰左侧的一名亲卫,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那上前喝问的护院声音戛然而止,双眼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瞬间软软倒下。
月光下,可见他脖颈处多了一道极细的红线,鲜血这才缓缓渗出。
另外三名护院大惊失色,拔刀出鞘,厉喝:“敌袭!”
只不过他们的刀刚刚举起一半,眼前便是一花。
三名护院保持着拔刀的姿势在原地,随即,头颅齐齐滚落,无头尸体扑倒在地。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快到不可思议。
萧北辰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走到了紧闭的朱漆大门前。
他抬起右手,按在厚重的门板上。
只是轻轻一推。
"XXX ! "
一声沉闷巨响,这扇需要数名壮汉才能推动,内部有粗大门闩的朱漆大门,连同门后的门闩、门框,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击中,轰然向内倒塌,碎裂的木块砖石四处飞溅,烟尘弥漫!
巨大的声响瞬间打破了燕府的宁静。
“怎么回事?!"
“大门倒了?!"
“有敌人!”
惊呼,示警,杂乱的脚步声从府内各处传来。
萧北辰踏过倒塌的门户碎屑,走入燕府前院。
四名亲卫紧随其后,分左右。
前院灯火通明,很快便有十几名闻讯赶来的护院和家丁手持兵器冲了过来,看到倒塌的大门和门口几具无头尸体,皆是一惊,随即怒吼着围了上来。
萧北辰看都没看他们,继续向内走去。
他身后的亲卫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剑光如惊鸿一瞥,冲上来的护院家丁,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瞬间染红了前院的青石板。
整个过程,萧北辰的步伐节奏没有丝毫改变。
他从倒下的尸体间走过,踏过温热的血泊,走向通往中庭的月亮门。
更多的护卫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不乏炼气期的修士。
他们结成阵势,刀剑并举,阵法光芒也随之亮起。
一名亲卫上前半步,手中长剑划出一个简单的圆弧。
?冽的剑气平推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七八名护卫连同他们刚刚激发出的法术灵光,被这道剑气墙壁正面撞上。
骨骼碎裂声爆豆般响起,人影倒飞,撞塌了旁边的假山和廊柱,落地时已无声息。
萧北辰脚步未停,进入燕府中庭。
这里的护卫更多,并且还出现了两名筑基初期的供奉,一左一右拦在通往内宅的垂花门前。
两人脸色凝重,显然他俩都已经得知前院的惨状。
“阁下何人?为何夜闯燕府,杀伤人命?可知这是昌集燕家!”
左边一名灰衣供奉沉声喝问,试图以燕家的家族名头震慑。
萧北辰终于停下了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两名供奉,以及他们身后数十名严阵以待的护卫。
“挡路者,死。”
话音落下的同时,萧北辰身后的四名亲卫中,分出两人。
一人身形如鬼魅般飘向左侧灰衣供奉。
灰衣供奉低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面土黄色光瞬间在身前凝聚,同时祭出一柄飞剑,直刺来人。
亲卫不闪不避,一拳轰出。
拳头撞上光盾。
“咔嚓!”
足以抵挡筑基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土,瞬间土崩瓦解。
拳头去势不减,印在灰衣供奉仓促架起的双臂上。
“噗!”
臂骨折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灰衣供奉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塌了身后的院墙,被砖石掩埋,生死不知。
另一名亲卫则冲向右侧那名使刀的供奉,刀光带着凄厉破空声斩落,那亲卫只是抬起左手,屈指一弹。
“叮!”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一根手指弹开,精钢长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刀身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使刀供奉虎口崩裂,长刀脱手,眼中满是惊骇神情。
未等他做出第二个反应,萧北辰的亲卫已经近身前,一掌按在其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