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太自然的站姿和有些苍白的脸色。
燕仕豪心头一跳,慌忙站直,赶忙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事,爹。
我就是,就是路过,想问问您晚膳在哪用。”
他找了个勉强还算过得去的借口想着先搪塞过去再说。
燕正德此刻心烦意乱,正为族中几个不争气的管事暗中克扣紧要物资,差点误了给林家上供的事恼火,也没心思细究燕仕豪的异样,只是不耐地挥挥手:“自己去吃!没事别来烦我!”
说完,重重关上了书房门。
燕仕豪如蒙大赦,捂着肩膀,赶紧溜回了自己的院子,心中忐忑,决定先看看情况。
想来那个男子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肯定是不敢来的。
夜色渐深。
两盏风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映照着朱漆大门上锃亮的铜钉和燕府匾额。
四名身材魁梧,气息沉稳的护院按刀而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门前空旷的街道。
作为昌集都有头有脸的世家,燕府门禁一向森严。
街道尽头,黑暗之中,几道身影由远及近,步履沉稳,不快不慢。
当先一人,身形高大,正是萧北辰。
他已经换下白日那身普通商旅服饰,穿着一袭便于行动的黑色长袍,外罩一件不起眼的披风。
身后跟着四名亲卫,同样装扮利落,气息收敛,如同夜色中的几道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