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好大儿带来的这些朝气蓬勃,满怀正气的年轻小辈,看着周围这些生死与共的同袍,多日来因重伤未愈,强敌环而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是松弛了许多。
“好了,都别在这儿傻站着了。
北川,你带着言卿和他的朋友们先去安顿一下,梳洗休息。
晚上,我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也正好,大家聚一聚,说说各自的经历!”
欢声笑语,暂时驱散了五丰县上空的阴霾。
孟言卿四人被安排在了县衙内几间干净整洁的厢房。
连日赶路的疲惫终于得以缓解,温季同与宁三才很快便沉浸在对孟希鸿壮举的兴奋讨论中。
孟言卿则被孟希鸿单独叫到了书房。
书房内陈设简单,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云州堪舆图。
孟希鸿坐在案后,仔细询问了孟言卿下山后的种种经历,尤其是结识温季同三人以及听闻云州消息的经过。
听到儿子在药王山获得了机遇,还结识了可靠的道友,孟希鸿眼中满是欣慰。
但当孟言卿提及一路所见云州惨状,尤其是平兴郡城刺眼的歌舞升平时,孟希鸿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