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洛千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孟兄冷静,我们先找个地方歇脚,打听一下消息,尤其是去五丰县的具体路径和近期情况。”
孟言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到父亲身边。
他点了点头,四人不再理会城中这些刺耳的喧嚣,寻了一处看起来相对清净,客人不多的客栈走了进去。
客栈掌柜见四人气度不凡,尤其是温季同二人背着剑,一看就是宗门子弟,不敢怠慢,连忙安排房间。
在房间内稍作安顿,孟言卿便向掌柜打听前往五丰县的路。
掌柜闻言,脸色微变,支支吾吾的说道:“客官要去五丰县?那地方最近可不太平啊。
听说前些日子刚打过一场大仗,死了好多人,现在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路是有的,但沿途不太安全。”
掌柜的虽然没有明说,但话语间就差直接让孟言卿四人别去了,太危险了。
听了这番话,孟言卿的心更沉了。
孟言卿向掌柜买了一份前往云州详细地图,然后让掌柜的帮忙特别标注出了前往五丰县的最近道路,又补充了一些干粮清水,决定稍作休整,明日一早便立刻出发,直奔五丰县。
这平兴郡城的太平与喜庆,在孟言卿眼中,比外面的荒芜更加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