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慑魄之力的黑气激射而出,如同拥有灵性的锁链,瞬间缠上了那筑基修士和另外几名试图反抗逃跑的研究员和打手。
这些人修为最高不过筑基初期,除了领头的,其余人哪里抵挡得住蕴含文道正气的人皇幡攻击。
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当场,眼神迅速涣散,魂魄受到剧烈冲击,纷纷软倒在地,气息奄奄。
而那筑基初期修士,则是被云松子随手解决了。
转瞬之间,矿场内还能站立的林家人员,便只剩下几个吓得瘫软在地,屁滚尿流的炼气期奴仆了。
孟言巍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目光看向矿场中央。
那些被捆住还活着的人,神情依旧麻木呆滞,似乎对获救毫无反应。
唯有那个抱着父亲尸首的少年,哭声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呜咽,身体因极致的悲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见此一幕,孟言巍心中升起同情,收起人皇幡,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节哀,你...”
他想安慰几句。
然而,他话未说完,那少年猛地抬起头,一双红肿的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孟希鸿,眼神中没有丝毫获救的感激,只有无尽的悲愤怒,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能早点来!要是你们早点来我爹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