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目前是最安全的时机。”
孟希鸿听罢,沉吟片刻。
他深知云松子所言在理,孟言巍的修为确实到了一个瓶颈,需要到外面走走了。
孟希鸿看向儿子,孟言巍眼中现在更多的是沉稳,少了初下山时的稚嫩。
孟希鸿心中欣慰。
“前辈思虑周全,晚辈没有异议,巍儿能得前辈亲自引领游历,是他的造化。”
孟希鸿转向孟言巍,语气转为严肃:“巍儿,此次随云松子前辈外出,一切需谨遵前辈教诲,多看多听多思,遇事不可冲动,更不可擅自行动,你的修为突破固然重要,但安危与心性磨练更为关键,明白吗?”
孟言巍躬身,郑重应道:“父亲放心,师父教诲,孩儿铭记于心,定当谨言慎行,不负期望。”
事情就此定下。
云松子行事不喜拖沓,既已决定,便打算即刻动身。
他让孟言巍稍作准备,自己则与孟希鸿又低声交代了几句五丰县的细节,并留下了一枚紧急联络的玉符。
当天夜里,星斗稀疏。
五丰县城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如同融入夜色的清风,飘然而出,正是云松子与孟言巍。
云松子青袍飘飘,步履从容。
孟言巍身负人皇幡,紧紧跟在身后。
他们没有选择太远的目标,云松子神识微动,便选定了一个方向,距离五丰县不足二百里,位于东北方向的魏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