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那本宫今日便为你再加一条天规——自即日起，凡有包庇、纵容、拖延缉拿思凡仙神者，与犯律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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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你可听清了？”

    杨戬静默片刻，未直接应答，反而抬首迎上王母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

    “娘娘，杨戬以为，乾坤交感，阴阳相合，本是万物生息之常道。男女相悦，亦是生灵天性，纵为仙神，亦难绝七情六欲。”

    “故而小神认为，天条中对仙凡情愫之惩处，或可……”

    “杨戬！”王母骤然倾身，凤目中寒光迸射，如刃直刺，“你今日屡屡为思凡者开脱——莫非是你自己，也动了凡心？”

    “小神不敢。”杨戬垂首应声，姿态恭谨却不显慌乱，“杨戬只是觉得，动辄镇压仙体、诛连血脉之刑，不论是对仙神，还是对凡俗生灵，皆……过于酷烈。”

    “酷烈？你错了，杨戬。”王母缓缓靠回凤座，声调如凝冰霜，字字掷地有声，“正因人神殊途，才更需以严刑立威，以儆效尤！”

    她目光如穿透云层，落向凡尘：

    “仙神寿数无尽，法力超凡，若纵其肆意涉足凡间，动情妄为，人间岂不成了他们恣意嬉戏之地？

    今日这个仙娥动念，明日那个星君留情——王朝命运因他一念翻转，生灵存亡因她一怒倾覆！此非慈悲，实为祸乱之源！”

    “唯有以重刑立威，使诸神皆知：触此天条者，绝无宽赦！方能震慑人心，护持三界秩序不坠！”

    “这不是本宫冷酷，而是天道如此——不容半分侥幸！凡触禁者，必以重典惩之！”

    “你，可明白了？”

    杨戬静立原地，面对王母那森严如铁律的言辞，他无从辩驳。

    他再度垂首，掩去眸中翻涌的波澜，低声应道：

    “……杨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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